面前的三王爵,劍眉挺鼻,一身古銅色的肌膚是戰場和風沙上洗禮來的,男子比起身旁的侍衛要高上半個頭,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威不露自顯,一身王者之氣。
淄炎國國主頓時摸不著頭腦,今日吹得什麼風?他什麼時候和三王爵這樣熟絡起來。
淄炎國國主堪堪站起來,東倒西歪,三王爵甚至好心地扶了他一把,這才站穩了身子。
“王爵,您請,微臣備了酒水,為三王爵接風洗塵。”淄炎國國主趕緊說道,一邊使眼色給他的眾大臣,眾大臣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引路的引路,牽馬的牽馬,飛奔著前去通報的通報,頓時,一切恢復了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熱情過漲的三王爵,那一陣陣爽朗的笑聲讓人摸不著頭腦,正因為不知是何事,才覺得毛骨悚然,下一刻就會身首異處的絕望。
“裴國主……”
“裴國主……”三王爵一連喊了兩聲,底下一幫陪著的大臣只恨不得上前去替他們老國主給應了。
“啊——”裴國主反映了過來,頓時趕緊站起身,“三王爵恕罪,三王爵恕罪,微臣老眼昏花,聽力也大不如從前……”
“這有何妨,本王是想問你件事情。”三王爵竟然沒有生氣。
不僅沒有生氣而是和顏悅色地問道。
“聽說淄炎國三公主招親,比賽已經開始了,明日就結束了?”三王爵端起酒杯,眼神微眯,銳利的目光卻讓裴國主一哆嗦。
; 這一哆嗦,裴國主感覺到點不對了。
三王爵關心他爾敏的婚事,難不成是看上了他的女兒。
裴國主頓時猶如被人狠狠的剮了一刀,不成,此事絕對不成,且不熟這三王爵比他小不了幾歲,就單憑那不育這一項。
“王爵,小女實在胡鬧,驚擾了您。”裴國主撲通一聲跪下,王爵啊,他還想留個跟他,老裴一家七八九十個表親、姨親,可正兒八經地女兒就只有一個啊。
“裴國主,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好地問你,你便好好的答便是。”三王爵終於裝不下去了,任憑誰沒說上兩句,點子上還沒有說道,就又跪又磕頭的,接下來的事情他還要不要說了。
這一怒成功地憋住了淄炎國國主所有的眼淚,趕緊爬起身,同時心裡已經一輪番地開啟了新的規劃真誠,甚至爾敏被三王爵看上了以後,過繼誰來當養子,繼承王位都想了幾個人選。
“王爵,您說,您說,微臣繼續聽著。”裴國主上前一步,硬了硬心坐在了三王爵面前的一張矮榻前,側著半個身子,趕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