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念……”少年輕輕喚回了岑九念,滿臉的,你要負責,你不負責就是大灰狼,大騙子、欺騙感情的騙子。
岑九念有些頭疼,同樣的話,卻發現她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再負責一次?岑九念趕緊將自個的想法掐滅在搖籃里。
岑九念,你得有多大的心,能夠再拖個拖油瓶,等出了這密室,保不齊岑合卿一掌把自個拍飛了。
“九念,這件事情我們出去慢慢說,你放心,我會保護你。”少年見岑九念神情不定,又有可能是藥物的作用還未消退,立刻不然岑九念再想下去,安慰地說道。
等出了這裡,他要第一時間問一問三皇叔,該有的禮數一個都不能落下,他要以最高規格的禮儀來迎娶她。
雖然到最後一步,他停了下來。可是,他與九念已經足以親密,這個秘密就等到新婚之夜再告訴她不遲。
少年微笑著,岑九念有些擔憂地看著被她禍害了的小青年,套路啊,慢慢的套路啊,為何這密室里不是暗器、就是毒藥,不是毒藥就是迷藥?
“我研究了一下,這裡應該是密道的正中央,我猜前面還有兩關,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你渴不渴?”少年遞過水袋,岑九念接過來,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接著紮緊。
“糰子還睡著?”岑九念一轉頭,就見少年已經將裝著糰子的布袋小心翼翼地提了起來,伸手捏了捏,糰子已經睡出了新境界,根本就不是岑九念隨隨便便捏兩下就能醒的了。
“我還從未見過一隻這樣的貓,能夠睡的如此……”少年遲疑的開口,直覺中,這隻貓有些問題。
“我也沒見過。”岑九念接過布袋,直接拴在了腰帶上。
少年接過布袋裡的其他東西,用衣擺兜著,在腰帶前打了一個結,跟上岑九念的腳步,朝著石室對面的方向走去。
“看,門在那裡。”這件石室計劃將近兩百平米,岑九念一到對面,已經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石門。
“我已經試過一些辦法,打不開。”少年搖搖頭,開口說道。
岑九念不說話,而是靜靜地圍著石門轉了一圈,接著在石門正中央停了下來,石門只是一塊巨大的完整的石頭製成的長方形,左右兩側還有被撬動的痕跡,只是石門依舊紋絲不動。岑九念走進被翹的右邊,細細地觀察了一番。
“叱羅,來幫忙。”岑九念立刻蹲下要,與少年一起將石門朝上抬去,只是,少年有些疑惑,這扇門少說也有八九百斤重,憑兩人之力,怎麼可能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