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合卿立刻擊出手中的石塊,在白齊的那塊石塊還未到達對面之前,兩個石塊在空中相擊在一起,岑合卿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岑九念。
“你先下來。”白齊不言語,神情卻很不贊同,那岑合卿的目光中根本容不下其他人,白齊的目光看向岑九念身旁的少年。
此時時刻,他從少年的目的已經從懷疑變成了肯定,可是,卻不知道,這個岑王族公主究竟有什麼地方,竟然吸引了二皇子的親昧,一想到此,他的心中就很不快。
“我們一起跳。”叱羅不由分說地抓緊岑九念的手,岑九念本還想像先前一樣,一個個跳下去,可是對方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拉緊她的手,已經朝著前方走去。
“跳——”岑九念只感覺身子一輕,這才發現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手中的力道還是挺大的,至少拎起她就如拎起一隻小雞,下一刻已經緊緊環住岑九念的腰身,朝著下方的石板跳去。
岑合卿眼眸一暗,同樣眼眸一黑的還有站在岑合卿身側的白齊,此時雙拳緊握,若不是知道對方的身份,此刻,只怕他想殺人的心思都有。
“九念——”岑九念的身形還未落在石板之上,只感覺身子被立刻迎上來的岑合卿一把拉住,而此刻,攬住岑九念腰身的叱羅根本沒有放手的意思。
於是,岑九念頓時感覺,就腳底下的熔漿也變得沒有那麼熱了,更讓她熱的是身邊的這兩人。
“白齊,你們都沒事。”岑九念趕緊自個一個掙扎,掙脫開了腰間的手,也沒有直接去里岑合卿抓住她的手,而是同時抓住了白齊的手臂,很明確地表達了,岑九念對於兩人安然無事很高興。
少年的目光頓時看向白齊,這又是什麼鬼?
“公主看出什麼問題?”白齊既不拒絕,也不再近一步,而是看向對面的兩塊突起的石塊,而他們腳底下的石板已經距離地底的距離變近,變熱的時間也就更快。
“你們看,每塊石板都是向下傾斜四十五度,如果按照這個順序,那麼我們根本到達不了對面。”岑九念趕緊鬆開兩人,在石板上簡單地畫了四道傾斜的線。
其餘三人雖然不明白岑九念的表述,卻明白了岑九念的意思。
“所以,此刻我們應該敲中的是下方的石塊,不管是向上傾斜還是向下傾斜,我們都是近可攻,退可守。”岑九念接著又在地上畫了兩條斜線。
三人又點了點頭,岑合卿重新拿起一塊石塊,擊中了下方凸起的石塊,只聽到同樣的聲音接著傳來,而石門的方向竟然如眾人希望的那樣,朝著上方傾斜而來。
岑九念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樣的距離對於她開說很遠,可是另外還有三個會武功的人,對面的石門剛剛一定,岑九念還沒有來的發表總結性的話語,腰間一緊,岑合卿已經先人一步,直接攬著岑九念朝著對面的石板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