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還未完全落下的晚霞,少年可以看清,岑九念的臉說有多臭就有多臭,只是有找不到發泄的口。
“我們是隨便走走,隨便走走。”岑九念呵呵一笑,扯出一個笑容,“當時情況危急,難為你們還能夠趕上來。”
“岑公主,這可不厚道,說好的,按人頭分寶藏,你們怎麼能先走一步?”白齊不客氣地在岑合卿剛升起的火堆旁坐了下來,從背後拿起一隻野兔輕車熟路的弄乾淨,在火上烤了起來。
岑九念無奈的抬頭:寶藏我都不要了,成不?
可是他們明明是朝著聖陽殿的方向而去,怎麼和他們遇到了。
“吃完,我們休息片刻,按照地圖上的位置看,寶藏的位置還有半個時辰就該到了。”白齊一邊說著一遍熟練地翻動著兔肉,接著說道,岑九念一愣,岑合卿也抬頭看向白齊。
“你說什麼?寶藏就在附近?”岑九念面色一愣,什麼寶藏,這兩人口口聲聲說寶藏,他們名名是去的聖陽殿,根本就和寶藏的位置岔開了位置。
“不在附近,還有半個時辰的路程。”白齊抬頭,語氣不佳,聽在岑九念的耳朵里,是對方為自己想要獨吞寶藏而不悅,聽在岑合卿的耳朵里,卻從話中聽出了一點其他的含義。
“就在這座山峰附近,九念,你看地圖。”少年倒是脾氣不錯,就著岑九念拿出的地圖,很仔細地說了他們此刻的位置,已經他們如何繞過泥石流走到這裡,而岑九念他們又是走的哪條路線。
岑九念有些蒙圈,再不信,等走了半個時辰,到了藏寶圖位置之處,竟然是一座陡峭的懸崖。
“你確定就在這裡?”白齊看了一眼岑九念,岑九念也覺得這個地方與她想像中的藏寶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山洞應該在下方。”岑九念仔細地看了一眼地圖,地圖雖然平面,可是圈中的數字落差太大,此前岑九念沒有仔細看,此時看時,才看明白,這裡已經標明是一座懸崖。
“我先去探一探。”白齊身影一縱,已經躍下山崖,手腳並用,懸崖上稀朗的樹木卻成了有力的攀爬工具,片刻之後,只聽到一聲鳥叫,岑九念靠近懸崖往下看時,白齊已經落在懸崖下方二十米的距離處,朝著他們招手。
“九念,走吧,看來齊王已經找到了洞口。”少年上前一步,眉眼一笑。
“既然來了,哪有不去看的道理。”岑合卿上前一步,靠近岑九念,少年見此,卻不停留,一躍已經朝著懸崖下飛去。
“我們先前中了迷魂術,這種術法我也只是聽荊曲提到過。”岑合卿知道九念心中有很多的疑問,於是簡單地說道,“所以,在未查清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岑九念一聽,點點頭,緊接著腰間一緊,岑合卿已經抱著她直接朝著懸崖下方的山洞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