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東隅的各大小國家被幾個勢力華麗麗地分為三塊,北魄國、漓國效力三王爵,北魄國齊王借著坤春山搜尋秘密的押送寶箱回了北魄,有了三王爵的支持,一舉收腹了北魄丟失的疆土,北魄國國主被迫退位,此時,已是北魄國國主的白齊一鼓作氣,吞沒了周圍五個小國,成了東隅最大的國家,然而,日落國緊鄰北魄,確實這場混亂之中唯一沒有被吞的國家。
大荊威年十二月,距離這場鬧劇過去了整整四月,該出現的人卻沒有奇蹟般的出現,岑合卿已經入住大荊國未中宮,代理國事,而三王爵的勢力卻在四個月內霸占了東隅、北隅、南隅以及中隅大荊一半的附屬國。
“有消息麼?”未中宮中,岑合卿的聲音不復那一汪靜潭的平和,冰冷的聲音猶如屋外紛飛的雪。
“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沼澤之地已經被掏空,只怕希望渺茫。”一名侍衛立刻稟報導。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有找到,就不能說明什麼。”他的九念怎麼會死,那個握著他手答應要和他雙宿雙飛的人,怎麼會死。
“少主,如今天寒地凍,進展極緩,就算是挖到屍體,也怕……”侍衛的話還未說完,已經被眼前的岑合卿一腳踹飛。
“誰說的有屍體,誰說一定是屍體……”頓時間絕望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未中宮,被踹飛的人影倉促得站起身狼狽地朝著宮外飛奔而去。
“大長老,你看……”遠處閣樓上,荊曲眉頭微皺,嘆一口氣。
“慌什麼,這才四個月,你看再過四個月,再過四年,還會這樣麼?”大長老冷哼一聲,“我們才不是那三王爵,到如今還沉迷在坤春山中,少主那邊,他既然想找就讓他找去,我就不信,這鬼哭之林的沼澤吃了的人還能吐出來不成?”
“找到沒有?”淄炎國的熹宮早已經成為三王爵的行宮,淄炎國國主不想與三王爵站邊也沒得選了,誰讓二皇子實在淄炎國消失的呢。
“沒有線索,也沒有發現二皇子的身影。”一旁親信飛快地稟報著,淄炎國的大雪比大荊未中宮大的多,親信一抬頭,猶豫片刻還是稟報導,“主子,那岑合卿的人還在挖。”
岑合卿!
提起這個名字,三王爵就咬牙切齒,這岑王族果真是一個禍害,一個公主勾了羅兒的魂,一個男寵竟然是大荊國失蹤的大皇子,這天下所有巧合的事都到一塊去了。
自六大長老公布岑合卿的身份之後,三王爵對神廟那些老不死的行蹤來了個徹底的調查,這一查不要緊,氣的差點吐出血來。
原來幾個老不死的竟在他眼皮子底下瞞天過海,竟然先後兩次去神廟取聖藥都未引起三王爵的重視,竟然在這坤春山翻了如此大的跟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