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公子,急信——”就在這時,一名親衛悄無聲息地落下,遞上一封密封的信件。岑景玉立刻收回心思,接過信,一看完信的內容,岑景玉不可思議地看向大荊的方向。
他岑合卿想搞什麼?
未中宮中,同時也陷入一片喧譁之中,未中宮合議殿中,文武百官一片目瞪口呆的看著高坐在上位的男子。
雖說,這個突然出現的大皇子,以那一張像極了先祖的容貌,已經打消了他們五成的顧慮,同時,幾個月來,國事民事處理的井井有條,更是贏得了文武百官的信任。
可是,此刻,坐在上位的岑合卿卻突然宣布一個不可思議的決定,這個決定,讓所有的文武百官一片目瞪口呆。
“大皇子,大皇子的意思是要親自前去拜訪西北倉?”站在下方的是大荊國的鎏金字輩顧命大臣,世代六朝丞相,三朝元老,此時跨出一步,不確定的問道。
一定是他聽錯了,這個大皇子平日裡做事,看著挺穩重的一個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親自去西北倉?
要知道,想要坐上大荊王這個位置的人實在太多了,不說現任大荊王還有一個兄弟,一個妹妹,兩人一個反過來,都有可能坐上大荊王的位置。各種各樣的勢力,都想要了大皇子的性命。
整個朝堂之上,至少一半的官員認為,大皇子這人沒到西北倉,就已經給暗殺了、追殺了、滅了。
岑合卿目光掃了一圈下面的群臣,有近一半的大臣不同意他的做法,比起當日岑九念坐上皇位九成的大臣反對,相比之下,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好太多了。
岑合卿靜靜地看著地下的群臣,也不開口,而是讓群臣們先前的第一直覺反對,慢慢地變成了狐疑,他們大皇子為什麼突然提出要去西北倉,西北倉又有什麼值得大皇子冒一趟險。
聖陽殿殿主親傳弟子,這個理由絕對充分,可是,這誰都知道啊,可是這聖陽殿殿主的親傳弟子不是一天兩天了啊,已經整整二十餘年,從來沒有見過任何國家的君主。
而大皇子此刻突然提出要去,是不是得到了什麼消息?
不對,怎麼沒有人告訴他們,這個突然的消息,一定是有著什麼暗示。
也是地下的一種群臣又陷入了一片猜忌之中,頓時,這群人心中立刻估量出另外一個絕對知道內情的大臣,同時,心裡只恨,好啊,現在不說話,是等著我們想出來反對,好將我們一軍。
緊接著,這種疑惑已經演變成了更深層次的猜忌與自省,難道,這大皇子去西北倉是假,就算宣布去,也只是象徵性地派個人代替他去,而自己依舊在大荊?
如果,大皇子去西北倉是藉口,那麼究竟是什麼目的,想著想著,現有幾個大臣的後背驚起一聲冷汗。
本來想站出來也否認一番的大臣,此時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
岑合卿收回目光,看下面的表情,似乎已經差不多了,接著,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