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絲毫不敢減速,飛快地奔馳著,辰四的神情也凝重起來,看的出來,尊者對於這個岑姑娘不是一般的重視,而且,尊者離開西北倉之時,就去說去找能救三哥的東西,如今,突然發出信號,讓他來接人,一定是找到了。
可是,尊者除了這個岑姑娘,就沒有帶任何東西,所以,辰四猜測這個能救三哥的不是一件東西,而是一個人。
想及此,辰四的心情更加沉重,看著遠處低壓的雲層,大風揚起,眼看著一場大雨將至,辰四吩咐侍衛趕著自己的馬車走在前頭帶路。同時,青池也鑽進了他的車上,分攤了兩輛馬車的重量,一前一後飛快地朝著遠處山脈而去。
“嘩啦啦——”不出片刻功夫,一場大雨滂沱而至,辰四心焦地看著還有不少距離的山洞,希望天黑之前能夠感到山脈里,迅速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
滂沱的大雨,一隊車馬不慌不忙的朝前走著,幾十匹馬整整齊齊的帶著雨具,身上的侍衛也整整齊齊的穿著雨具,圍在中央的一輛馬車,車身甚寬,不寬的馬路頓時被遮去了大半。
“我說,岑合卿,你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就挑個這麼好的日子出發,倒讓跟著我的侍衛白白受苦。”岑景玉一邊說著,一邊不客氣地拿起矮桌上的水果。
一行幾十人,大雨遮住了視線,這幾十人的隊伍走得不快,卻異常齊整,根本就不著急趕路,就在這雨中散步一般。
岑景玉頓時感嘆,看看,看看,誰會想到大荊國的大皇子,會選在這個時間出發,而且還不急著趕路,一走三搖擺。
當初他們二人在日落毫無立足之地,就憑著他岑合卿的謀算才一步步走到了今日,就憑這一點,也值得他跟著一起混,只除了一點,就是那岑九念這顆不定時炸彈,隨時能左右了岑合卿的心。
“駕——”突然,在這萬分閒散的境界裡,突然出現一聲急促的馬蹄聲,還不止一匹,岑景玉狐疑地先掀開了車簾的一角,卻見身後,兩匹馬車冒著大雨,正急急地朝著他們趕來。
岑合卿似乎也有些狐疑,跟著看了一眼,卻見那兩匹馬車根本不避嫌,直衝沖地朝著他們趕過來。
“看出什麼來了麼?”岑合卿突然看向岑景玉。
“趕車的武功不低,都是高手。”岑景玉一笑,“只是不知,這麼大的雨,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事,非得急成這樣。”
岑景玉正說著,那兩輛馬車已經到了他們身後,輕鬆地越過岑合卿馬車後面的幾名跟著的侍衛,到岑合卿的馬車旁,卻發現,岑合卿的馬車太過寬,這條道上根本容不得兩輛馬車並排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