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跟我走一趟,等他們走遠了,我就放了你。”岑九念長話短說,手中的鐵片一緊,示意男子動身。
男子也點點頭,緊接著就要動,此時,馬車外卻傳來岑九念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瞿三呢?”
“大人,瞿大夫正在給那位姑娘治病呢。”車夫點頭哈腰的回答著,自然先前看見瞿三拿著麻布與膏藥。
“治病?治他娘的病,不死就成,浪費藥。”那趾高氣昂的聲音接著又傳來,腳步聲更近兩步,男子在往前,只差幾步就能夠掀開馬車的帘子。
“瞿三,你治病就治病,把這車簾拉得這麼嚴實,是有什麼不軌的心思?這領主大人還沒吃上嘴呢,怎麼可能輪到你。”說著,男子猛地掀開車簾,揚起一陣灰塵,緊接著,就看著男子正在綁著腿上的麻布,立刻回頭。
“吳大人,可是有事?”岑九念一手頂在男子的腰跡,此時閉著雙眼,裝作昏迷的模樣。
“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領主大人心急了,催我來看看這妞醒了沒有。”來人不滿的說道,對於這跟在傭兵隊裡的大夫,還是留了一分客氣,可是下一刻,男子的目光立刻被岑九念露在外面的小腿給吸引住。
“你看看,這麼嫩的皮膚,怪不得領主大人都等不及呢,怎麼還沒醒?”男子這樣問著,手卻朝著岑九念的小腿上摸去。
岑九念眼中殺氣一閃,正要動手,瞿三卻突然伸手,擋住了男子的手臂。
“吳大人,小心臟了你衣服。”瞿三一拉男子衣袖,指著一旁換下來的染著血漬以及膏藥的麻布,藉機擋開了男子的手。
男子被這麼一弄,又看著一旁骯髒不堪的污漬,頓時也沒了心情,而是站直了身子。
“瞿三,好好看著,領主大人可催著緊呢。”說著轉身走去。
瞿三鬆了口氣,一轉頭,頸脖間又被利器抵住了,只能再嘆了口氣。
“別出聲,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要了你的命。”岑九念低聲說道,一隻手已經緊緊的扼住男子的頸脖。
“姑娘,我可不可以問一句。”男子突然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