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上的男子頭髮散亂,遮住了半張臉,岑九念一眼望過去,男子消瘦的臉龐,顴骨高高突起,就像是一張人皮抱在頭骨上一樣,極其恐怖,深凹的紫青的眼眶下,露出一隻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此時正死死地盯著進來的兩人。
緊接著,男子緊接著瘋狂地掙扎著,又是轟隆一聲,椅子連人重重地摔在了石面的地磚之上,發生如先前如出一轍的聲音,可是青池已經不敢再去扶了。
“青池,你在外面守著。”楚面色凝重,青池一聽,立刻溜起了一道煙,直接站在了外室之中。
岑九念看青池的反映有些心裡發毛,楚向前一步,手一揮,一道藍色的煙氣朝著地上的男子而去,藍色的煙氣立刻像繩索一般將地上的男子捆綁住,慢慢地將男子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看看,他的情況是不是和當初大荊國二皇子一樣?”楚問道,生硬透著一絲急切,看向岑九念。
岑九念一愣,不知道啊,她遇到叱羅的時候,叱羅已經好好的啊,難道真的如老十一所說,是她救了叱羅?
楚一愣,頓時想起自己查看岑九念之時,發現她曾經失憶過,正是二皇子特有的技能,他怎麼忘了這件事。
“你等著,我去問問一個人。”楚說著,已經顧不得岑九念,而是飛快地專設你離開了房門,他忘了還有一個人,比岑九念更清楚,那就是二皇子的聖獸,他比岑九念更清楚叱羅的情況。
岑九念本想也跟著出去,可是看到面前的男子陷入短暫的昏迷之中,又覺得門外那一群人眼巴巴的站在門口,那種感覺,讓她也很難受。
岑九念索性站在原地,看著岑九念看著眼前的男子,雖然此時看上去很恐怖,可是卻看出來,年歲不大,岑九念無由地想到那個曾經患病的叱羅,是不是也是這般這樣。
對,第一次見到叱羅時,叱羅也很虛弱,岑九念第一次遇到叱羅時,感覺這個少年過不過一年,可曾想,及時叱羅恢復了,卻也沒活過一年。
本不想幹什麼的岑九念,正很無聊地打量著這個房間,房間內除了一張床榻,一些簡單的桌椅,並無他屋,灰色織紗的帷幔遮住了床榻,看不清床上的一切,而屋內唯一的一張桌子此刻也倒在屋子中央,岑九念也並沒有去扶起來的意思。
漸漸地,岑九念發現有些不對勁,這種不對勁是來自於周圍的空氣,岑九念一愣,隱隱之中感覺空氣中有什麼東西。
於是岑九念一閉眼想就這麼感受一下,可是這一感受,立刻感覺有一股聖能飛快地朝著她撲來,岑九念一個踉蹌險些被撲到,緊接著,那股聖能很“熱切”的圍繞在岑九念身旁轉,岑九念突然想起一種動物——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