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啟家家主頓時有些自責先前的反映,旭冉平日是積極穩妥之人,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會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進來的。
“家主,大荊國大皇子的車馬已經進城了,大約一刻鐘就能到主院了。”旭冉再次開口說道。啟家家主一聽,立刻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可打聽清楚了,叱大皇子前來有什麼目的?”啟家家主面色一愣,他們啟家從未與任何王族打交道,平日的關係也只是互通有無,絕無深交,這是啟家的祖訓,他不敢違背。
“只聽說一道前來的神廟的七長老與八長老,也是七長老八長老遞的帖子。”旭冉再次說道,啟家家主聽完,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該來的也擋不住,通知下去,做好迎接的準備。”啟家家主,自然知道,當年七長老八長老救了先任家主一命,身上有著啟家的信牌,有了這信牌,七長老、八長老有權利讓啟家去為他做一件事情。
“是——”男子一處房門,立刻吩咐了等候在外的家從,頓時間,指令一層層的傳了出去,不到一刻鐘之內,啟家主院的大門外,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就連午宴也已經根據來人的數量,迅速地準備了起來。
寬闊的街道上,一排馬車整齊的駛來,四五輛精緻豪華無比的馬車後,只邁著整齊劃一的步子行走的侍衛,騎兵手中大荊國紅底上金線刺繡的大荊徽記的窄旗練成一片。大荊國徽記,一隻精美繁複的船,大荊國幾百年來造船業的輝煌,從徽記上就可以清晰地看出。
“主子,您看,西北倉啟家,有兵營、有作坊、有屯糧、有軍餉,西北倉無座城池,每每前後呼應,一城受敵,四面來媛。”馬車內,傳來一名侍衛低垂的聲音,詳細地介紹著啟家在每個國家的經商已經勢力,無不說明,西北倉啟家的勢力不可動搖。
荊曲看著這個一別數十年都沒有踏進過的西北倉,卻在變化之中,總能看到原先的影子。
“曲老兒,你覺得少主突然要來西北倉是為了什麼?”鯤老兒有些摸不著頭腦,按道理,現在都不是來西北倉的時候。
“不敢什麼目的,都和我們的不一樣。”荊曲神情有些莫名的失落,沒好氣地回答道,“對了,最近少主的修煉有沒有出現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一定是你大意了,就那兒一次,一定不是那個原因,再說,現在少主不是好好的?你還一力贊同少主來這西北倉,你要知道……”
“不管怎樣,都要小心求證了才行。”荊曲長嘆一口氣,不是他杞人憂天,有二皇子的前車之鑑在那裡,他們花費了這麼多的心血,若是到頭來,這個少主和二皇子一般模樣,他們又怎麼和整個大荊交代。
而且,在淄炎國時,他已經感受到少主體內有些不對勁,可不知為什麼,後來竟然又恢復了。
馬車徐徐向前,最中央那輛主車之上,一名侍衛悄悄地退了出去,馬車之內,頓時,只剩下了閉眼休息,已經坐在一側從未開口的岑景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