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大荊王身前有一枚聖獸內丹,如今我兒的病只有這聖獸內丹或許還有醫治。”啟通接著說道。
荊曲一愣,只感覺自己剛才那話直抽抽地打臉,聖獸內丹,就等於大荊國一頭聖獸的希望啊,當初大荊王瀕臨垂死,也沒有捨得耗盡所有的內丹。
啟通等人希翼的目光都落在了岑合卿已經荊曲荊鯤三人的身上,對於聖獸內丹,岑合卿並不太了解,只知道是聖獸身上的東西,可是大荊地室之中只有一頭聖獸。
“也不是不能。”荊曲一咬牙,豁出去了,再說,他擔心的不也是這個問題麼,若是真的有了解救之法,那麼少主的問題不也有辦法解決了麼。
“啟家主,既然如此,我們也實不相瞞,我們千里迢迢來西北倉,也是有事相求,我再三要見啟三公子……”現在看來,見了啟三公子,也沒啥用了,於是,荊曲又將目光放在了尊老身上,“我們也是為了同一個目的而來,就是希望能夠幫少主診治一番,看看現在能不能看出什麼。”
眾人一聽,頓時一愣,看向岑合卿,相反岑合卿卻是一臉的平靜,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相反的,他甚至覺得此刻自己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也沒有了以前吸收的聖能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狀態,反而修煉的速度更加快了。
楚看著岑合卿,已經聽明白了荊曲的意思,啟通等人的目光也看向尊老。
“兩位長老放心,就算是借聖獸丹,我也會抱住最後一縷聖氣,而大皇子若出現同樣的狀況,我也會盡力醫治。”
荊曲荊鯤頓時驚喜的抬起頭,下一刻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跟著跪下來的是岑合卿與岑景玉。
岑合卿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看上去和他年紀差不多的男子,並沒有因身份倚老賣老,以他的身份,就算是去大荊國要一顆聖獸內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多謝尊老,多謝尊老。”荊曲荊鯤一臉感激,可是岑合卿卻有些猶豫,這樣好的機會,若是不問清楚,只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尊老,小王還有一個請求,不知尊老可否答應。”岑合卿一咬牙打斷荊曲的聲音說道。
岑景玉暗道一聲壞了,岑合卿這小子又開始作死了。
“大皇子有話但講無妨。”楚依舊一臉平靜,一旁的青池卻有些不悅的看向岑合卿,這小子怎麼沒有一點禮貌,懂不懂規矩,懂不懂?
“請問與尊老、青老一起出現的那位女子的身份。”岑合卿立刻問道,岑景玉立刻有一種他想死的感覺,這算是什麼問題,這不是明擺著說他們偷偷地監控了尊老,簡直是花樣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