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一進來,已經感受到幾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不難看出,各種各樣的猜測都有,岑九念卻不看眾人,挑了一個不起眼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幾個少女,小心的使著眼色,拉扯著衣袖,不時地看一眼岑九念,先前與岑九念一道出去的少女,見岑九念不說話,而是端出一碗栗粥,小心翼翼走到岑九念的面前。
“這是晚飯。”少女小心翼翼地說著,若說她不好奇岑九念為什麼能夠在主子面前這麼長時間是假的,但是,剛才,岑九念是真真切切地救了她一命。
“多謝。”岑九念接過碗,轉頭朝著少女點點頭,微微一笑。
少女一見岑九念一笑,頓時膽子大了一些,坐在了岑九念身邊,頓時,岑九念身後帳篷里傳來的不輕不重地輕哼聲。
“得意什麼,還不知道能活幾天?”岑九念只聽到一個嬌氣的聲音,餘光看去,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被眾人圍在中央,說話的卻是身旁的一個面容嬌媚的少女。
“對了,姐姐,你叫什麼?”少女試圖轉移話題,生怕岑九念尷尬一樣。
“你叫什麼?”岑九念不答,反而抬頭看向少女,手裡的粥已經快涼了,岑九念問完,也不等回答,沒有筷子,沿著碗沿開始喝起粥來。
“姐姐可以叫我阿珍。”少女一笑,她被賣來賣去,大名早就忘了,只有阿珍這個名字是她最喜歡的。
“阿九。”岑九念不抬頭,繼續喝粥,中午一個硬饅頭,晚上終於有了一碗不算熱的熱粥,岑九念哪裡敢在挑剔,喝飽才有力氣趕路。
“阿九姐姐。”少女一見,頓時更加親切了,原來對方也和自己一樣,沒有名字。
“她們是誰?”岑九念吃飯的功夫,就見兩名少女被喊了出去,其中一名甚至臉色帶著莫名的雀躍,岑九念很不理解,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主子,動不動就殺人,那少女的雀躍究竟是從何而來。
自然,岑九念是忽略了馬車中的男子那俊美絕倫的面容了,並且,岑九念見得多了,有了免疫,且對于帥哥還有那麼一點兩點偏見,所以,她根本沒有感覺到馬車上的男子算得上一個徹頭徹尾的帥哥,甚至稱得上在大荊數一數二的絕色。
所以,就算喜怒無常,就算殺人不眨眼,依舊有思春的少女前仆後繼。
岑九念是不能理解,也沒打算去拯救這些陷入泥潭的少女,只是眼前的這個少女,讓她有些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