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岑九念身上一輕,那道黑色的身影重新回到了側榻之上,柔順的長髮依舊服帖的垂在榻上、衣襟之上,與柔順的綢緞融合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岑九念不甘心地起身,她是沒工夫欣賞畫面的,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男子,只感覺先前一番打鬥,就她一人的事一般,憑什麼對方隨便一趟就是個安靜的美男子,而她衣衫不整,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岑九念將這歸結為,她不是上面的人,若她在上面,說不定男子比她更狼狽。
“愣著幹什麼?過來。”男子閉上眼,這一鬧,發現困意慢慢地來了,比起一夜一夜的夜不能寐,倒讓他有些意外起來。
岑九念上前一步,好,我忍,暫時降低對方的警惕性,她才可以溜走,岑九念上前一步,給男子按摩起來。
男子如下午一般,呼吸聲慢慢地平穩下來,緊接著沉沉睡去,岑九念等對方全部睡熟,這才悄聲地朝著帳篷外走去。
岑九念一出帳篷,就發現帳篷外站著的兩名親衛,岑九念低頭,朝著一旁女婢休息的帳篷走去,卻被一名親衛攔住了。
“跟我來。”親衛的態度也相對恭敬,看了岑九念一眼,作為世子的親衛,對於帳篷內的事情,他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這個女子是主子親口承認了要給一個身份的人,所以,自然不比再去女婢的房間,況且,剛才帳篷內曖昧的影子被火堆投射在了帳篷之上,看到的可不止他們幾人。
岑九念並不知道這裡面的貓貓膩膩,只想著循規蹈矩降低存在感。
可是,一天連升兩個品階,從最早的初等女僕的馬車到了一等侍女的帳篷,如今有朝著主帳篷後方的帳篷而去。
這說明什麼?
守在門外的一等侍女看到這一幕,直感嘆人比人得氣死人,先前怡青都近了身,成了世子的人,也沒有從這一等侍女升上去。如今那怡青在帳篷內不知道哭得梨花帶雨,怕別人不知道她為主子做了那件事一般。
岑九念兜兜轉轉一圈,進了一個新的帳篷,帳篷內有睡的正沉的身影,岑九念只能拿起一旁的毯子,挨著火堆躺在一側。
看的出來,這裡的看守比起先前的嚴了許多,這個帳篷的條件又比先前的侍女所待的地方好了很多,而從黑暗中傳來的三個平穩的呼吸聲,讓岑九念猜不出這裡的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一等侍女上面難道還有貼身侍女?侍女總管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