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家主,可知大荊世子的人馬到了哪裡?”荊曲一改先前稱兄道弟的神情,接著問道。
“西北倉北。”啟通立刻說道,“大荊世子來劍樹地獄南界,兩三年就會來一回,倒也不足為奇,可是這一次,時間早了些,但是要說和祖師母的失蹤……”
“不管有沒有關係,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為好。啟家主,事不宜遲,老夫絕對親自前去一趟。”荊曲話聲一落,啟通立刻點頭附和。
事不宜遲,荊曲這邊趕緊地著人與啟家人一起出發了,岑合卿倒是不慌不忙,呆在啟府之中,逛遍了整個後府花園,終於尋了個機會,進了啟四公子的院子。
辰四雖然不知道,為何那大荊國大皇子總是盯著自己不放,不過,辰四自認為,自己一向謹慎,並沒有值得大皇子懷疑的地方,然而,對於這個過分盯著自己的大皇子,他已經儘量能避就避,能躲開則躲開。
可是再躲到院子裡,也抵不過別人找上門的一天。
辰四正按照記憶中的秘方,做著上次自己還沒有來得及嘗一口的蛋糕,準備,等青池回來做一個補償他。
等辰四看到大皇子的身影之時,想避開已經來不及,只能一手拿著木勺,一手端著斗大的瓷盆,愣在了原地。
“草民參見大皇子。”辰四下一刻放下手中的東西,依舊很坦然的行禮,跟著岑合卿後面進來的岑景玉,眉頭一挑,他向來看不慣岑合卿這種沒事找事的本事,而內心,岑景玉已經認定岑九念活著的機率很小。
人都走得那麼久,這乾醋吃的莫名其妙。
“平身吧。”岑合卿看著屋內的一切,按道理,以啟四公子在外抓著整個大荊的旅店、酒樓,住的地方也不應該這樣寒酸才是。
放眼望去偌大的房間內,一切都是原木打造而成的桌椅,隨著木頭的形狀隨意天成,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木材,一張巨大的整個樹根做成地巨大桌子就在岑合卿的面前。
“大皇子請坐。”辰四見岑合卿的目光落在茶台之上,躬身說道,放下手中的器具,開始烹茶。
岑合卿自然不是來喝茶的,又見一旁長形的幾張整塊木板的桌上,放著食材,那食材透著莫名的熟悉。
“讓大皇子見笑了,烹飪是草民實在拿不出台面的愛好。”辰四一笑,看向岑合卿打量的方向,莫名的覺得,這個大皇子就像是做賊一樣,目光只在他的院子裡亂瞟。
“四公子,實不相瞞,本王的愛好與你一樣。”岑合卿不說話而已,一說話,差點讓岑景玉手裡拿著的杯子差點摔樂。嘴角抽了抽,他活了整整二十年,他岑合卿也沒比他多活幾天,怎麼突然多了這樣一項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