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姐姐,你們看到阿九姐姐了麼?”阿珍一醒來,就不見了岑九念的身影,又見甚木甚之比她醒得早,而與其他人,她本也被排斥在外,於是自然地問他們二人。
“剛出去了。”甚之開口說著,聲音經過處理,雖然聽起來沙啞低沉,倒也不讓人直接懷疑。
“阿珍,阿九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甚木開口問道。
“她比我晚一天別抓來,阿九姐姐很厲害的,還救過我。”阿珍一笑,雙頰之上兩個淺淺的酒窩,說著朝著兩人靠了靠,“你們別怕,我們這的,都是被抓來的,不夠只要做好本份的事,主子是不會殺你的。”
甚木甚之卻不說話了,阿珍的話讓他們毫無頭緒,這麼說,公主也是被抓起來沒幾天,可是他們此刻根本就不敢將公主和祖師母聯繫起來,簡直是兩個根本不可能的事。
於是,甚木甚之在他們理解的最大範圍內,為公主被抓做了一個可行的解釋。公主應該是在坤春山不知為何會流落到此處,碰巧被大荊世子的人抓了去,卻被他們幸運的遇到了。
岑九念一進帳篷,只見帳篷內的兩人依舊沉沉睡著,後半夜被叫出去的女子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岑九念只能猜測,那個變態的世子一個伺候滿意了,將人留在了床榻上。
只不過,岑九念卻不知,追查刺客之前,那個女子就已經斷氣了,甚至連世子的床榻都沒靠近一步。
岑九念剛躺下,被褥還沒熱,就聽到了侍衛已經開始急匆匆地收拾帳篷,看來今日依舊需要前行,岑九念雖然不知道,這隊人馬要去何處,可是每天同一時間宿營、同一時間出發,倒也算是紀律嚴明,甚至那些岑九念看上去半人半死人的那些怪物,偶爾也會發出一兩句單調的詞語,並且在行走過程中,不知疲憊,沒有任何嘈雜之聲。
“阿九姑娘?”帳篷外響起一個聲音,比起前兩日的冷喝聲,這帳篷的等階越高,那些侍衛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帳篷緊接著一把被掀開,可是,候在帳篷外的侍衛卻沒有立刻進來,而是站在帳篷外。
“阿九姑娘,主子傳召你過去。”侍衛站在帳篷邊說道。
“是,奴這就來。”岑九念說著,人已經走出了帳篷,侍衛看了一眼,接著就帶著岑九念朝那輛極其寬敞的馬車而去。
岑九念一出來,已經被多道目光注意著,又見前面的侍衛正是主子身旁的親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