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進入那道山脈需要八個時辰,消滅一莊子的人,挖開地道,需要六個時辰,您明日一早出發,後日……”
“為何要明日一早出發?”叱灼眼神微眯,“傳令下去,休整兩個時辰,出發。”
“是。”侍衛應首退了出去,叱灼依舊意猶未盡,如今他狀態已經回來,舊疾也似乎消退了,看來上天有站在他這一邊,一到這聖雪山脈,難愈的頭疾竟然好轉了。
叱灼一轉身,繼續躺在了側榻之上,一連兩日的養精蓄銳精神大好。
不到兩個時辰,岑九念餘光已經注意到,那些已經整裝待發的隊伍,將近兩百人左右,一百人是那半人半死人的怪物,一百人幾乎是大荊世子手底下的精銳部隊。餘下的加上打雜的、做飯的以及岑九念這些被抓來的,也有一百人左右。
甚木甚之看著隊伍,無動於衷,此刻最重要的是保護公主,將公主毫髮無損地送到君上面前才是他們最大的事。
可是該死的是,面前的這個女子是不是公主,甚木甚之卻越來越不敢確認了。
一個時辰後,這兩百人已經飛快地朝著樹林中前行而去,而且訓練有素,隊伍分工明確,片刻之間已經進入了叢林之中,沒有了蹤影。
嚴格意義上說,岑九念現在所在的位置,並不是真正的聖雪山脈,那遠處山脈之巔一片白色一片,終年覆雪的才被稱為聖雪山脈,但是岑九念不管這些,如今最讓她激動的是。
人馬走了一半,剩下的一大部分都是非專業人士,今日,她若是還不能溜走,簡直是有辱智商、有辱自尊的事情。
於是,一入夜,岑九念根本就不打算等半夜,而是在侍衛催促著所有婢女進入帳篷之後,半個時辰後,岑九念就開始行動。
這一次,岑九念觀察著不遠處兩名侍衛,這兩人的主要目的就是看守她們這一群被抓來的婢女,岑九念輕鬆地繞過帳篷,阿珍一臉緊張,卻也知道,留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
岑九念悄悄地帶著阿珍,朝著不遠處的叢林而去,沒有溫泉池,沒有山中路徑,只有綿延到山脈盡頭的樹林,這一次的逃走,對於岑九念來說,出乎她意料的順利。
岑九念卻不知道,她們的身後卻跟著兩人,甚木甚之一步不落的很在岑九念的身後,一個念頭在甚木甚之的腦海中盤桓。
公主竟然沒有帶他們走,公主沒有帶他們走,這個認知讓他們有些沮喪,可是又一想,公主也許根本就沒有認出他們,而且當日這個叫做阿珍的姑娘是唯一牽掛著公主的人,這一點上,公主真沒看錯人。
甚木甚之跟了一段,卻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這個樹林有些不對勁,這種極度敏感的警惕是甚木甚之這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於是顧不得暴露身份,立刻現身朝著岑九念兩人飛快地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