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是這樣的,我們是這聖雪山的村民,這霧來的太突然,有些怪異,只怕你們也是迷路的。”胡莽見此,有些憂鬱的開口。
“多謝壯士,只怕我們不同路。”甚木客氣地說道,既然他們是這裡的莊民,聖雪山的莊民都在深山裡頭,而他們要出去,怎麼會順路。
“哥,他們不願走就算了,不識好人心,我哥是怕你們在這深山脈里迷了路。”一旁的妹子不悅地說道,剛才,還將劍搭在她脖子上,她自然不會有好感,就算眼前的這兩名侍衛長得再好看。
岑九念見此,而剛才胡莽的一番舉動,也讓岑九念有些另眼相看,見對方倒是一番誠心為他們考慮,自然,她也知道,男子的打算還是人多好辦事,更重要的是,跟著這個男子走,他們就往深山裡走了,那麼,對於岑合卿他們想要尋他們,也多了一份難度。
“幾位聽我一言,這濃霧怕是一時半刻消退不了,不如跟我們先回莊子,等霧散了,我胡莽一定送各位出山。”胡莽說著,拍了拍胸脯子。
“既然這樣,就麻煩了,我們一起上路,還有個伴,就是再遇到老虎什麼的,人多勝算也大一些。”岑九念說著,甚木甚之一聽,不再開口,顯然,公主說什麼,他們自然就聽什麼。
胡莽聽言將目光從兩名侍衛身上移到了岑九念身上,這才知道,這姑娘才是發話的,他眼拙,到現在目光都在兩個一模一樣的男子身上。
自然,甚木甚之驚艷的面孔,讓人第一印象就關注到也是一方面的原因。
“放肆——”胡莽的目光剛落到岑九念身上,就聽到兩聲一齊響起的冷喝聲,緊接著甚木甚之就要山前,同一時刻,胡莽退後一步。
“是我失禮了。”胡莽是鄉野漢子,但不是愚鈍之人,自然知道,一個姑娘有兩個如此的護衛,一定身份高貴,是他先前的舉措太莽撞了。
“無妨,甚木甚之,不必如此。”岑九念開口說道,可是眼前的胡莽以及身後兩人也不敢再抬頭胡亂打量岑九念了。
“幾位是要出山?”片刻,終於達成一致,胡莽開口問道。
“是,我們準備出山,不過走了一夜,卻根本走不出去。”岑九念說道,胡莽點點頭。
“難怪了,這裡已經是連接第二座山與第三座山的山谷間,路又很繞,要出山不熟悉的人,絕對會迷路。”胡莽說著,小心地查看著樹木的形狀。
“這裡的樹木稀少一些,而且樹葉瘦長,是山陰之處,我們現在已經進了第三座山谷,等繞過這個山谷,就到了我們莊子了。”
就這樣走了將近一個時辰,胡莽越來越自信了,顯然,這裡的樹林已經是他平日裡經常出沒的山谷,閉著眼睛也能走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