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君上——”兩聲有事異口同聲,更沒有由於的回答。
好吧,這個日落國還有她鳥事,又來找她幹什麼?
甚木甚之雲裡霧裡,這不是公主的口諭嗎?我們聽岑公子的,岑公子聽君上的,君上聽公主的,哪裡出問題了?
甚之堅定地向前一步,沒毛病。
岑九念不死心,好好的她的人,都被策反了,她得策反回來。
“公主——”甚木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此時,公主不是應該說些君上什麼的,而且,與公主相處這麼長時間來,甚之說的沒錯,公主根本就沒有提君上什麼事。
“來接應我們的是日落國的侍衛?”岑九念有些遲疑地問道,岑合卿不是已經是大荊國的繼承人了麼?
“是,君上把坤春山翻了一遍,又從東隅找到了中隅,半個月前,得到一些線索,就帶著我們來到西北倉。”甚木立刻說道,雖然,這裡面有些出入,比如,君上來西北倉到底是不是為了找公主,他們也不知道,因為岑公子的意思,找到公主已經很渺茫,所以,關於公主的尋找,岑公子已經撤了一半的力量的。
“你誰說,君上一直在找……”靠,他一個大荊國繼承人,不好好把自己以後的路鋪鋪好,成天的找她幹什麼?
岑九念頓時又有些恨鐵不成鋼,這樣的一個岑合卿,如今大好的機會,不趕緊扎穩自個的腳跟,成天作死找她幹什麼。
這麼沒眼界,成日裡將日落國的侍衛帶在身邊,是怕別人不知道你以前的身份麼?還是說,一個男寵的身份多光榮、多正派似的。
岑九念都覺得這個岑合卿究竟怎麼能夠到今天還坐在大荊國大皇子的位置上的,先前日落國沒給他作死就已經很不容易,如今到了大荊國,還是這樣的做派,非得上天入地找自個幹嘛?
你說這是幹嘛!!!!
“公主,我們出去後是回日落……”這個時候,甚木再看不出點什麼就真的傻了,猛然想起一個問題,公主還是日落國的公主,君上已經是大荊國的繼承人,這角色的轉換,等會一出去,讓公主拜君上,一時間,公主心裡怎麼能夠轉換過來。
“甚木甚之,你們要把眼界放長遠點。”岑九念突然開口,不說還好,一說,甚木甚之立刻更懵了,公主與君上的事情,與眼界長遠有什麼關係。
“你看看,席海之岸往北、劍樹地獄往南,雖然是整個大荊的管轄,可是席海那頭的陸地有什麼,你們知不知道?劍樹地獄的另外一邊是什麼,你們又知道麼?”
這下,甚木甚之連路也不走了,呆愣的看著面前的公主。這個時候,兩兄弟不言而和的有了同一個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