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與甚之是公主的八大侍衛,所以,甚木甚之對公主絕無二心,就是公主現在讓甚木甚之立刻跳進這火坑之中,我們兄弟二人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岑九念疑惑地抬頭,不對啊,畫風不對,怎麼變成表忠心了?不過她既然打定主意讓甚木說下去,就不管對方說什麼?
“甚木甚之的命是先王給的,更是公主的,所以,甚木甚之實在沒臉拒絕公主的命令。”甚木有些糾結,該怎麼開口。
“只是……”
岑九念繼續皺眉,她剛才說了什麼命令了?讓他們跳火坑,哦,不,這是比喻,剛才她究竟說什麼了?
“只是……”甚木一咬牙,“甚木此刻一身髒污,實在有辱公主,等出去,等出去,甚木一定伺候好公主。”
岑九念頓時感覺一道天雷從頭頂劈了下來,甚至耳邊都想起了轟鳴之聲,靠,這雷劈的,連她嘴角都不自然的一抽。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甚木的意思,如果她的情商智商都在線,一定是聽明白了面前甚木的意思。
不是,什麼跟什麼?她究竟做了什麼,讓對方誤解成這樣?
不是,她又是說了什麼?竟然成了一個調戲良家婦男的流氓?
岑九念張了張嘴,她感覺,沒臉的人應該是她才是,把這兩兄弟嚇得,岑九念一轉頭,這才看到甚之帶著阿珍竟然背對著他們遠遠地站在一側,怕這情況,看來只有她沒弄明白。
見此,岑九念嘆了口氣,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無惡不赦的上位者,逼良為娼,十惡不赦。
岑九念抬手,想要搭在甚木的肩膀上,好好地談一下,手伸到了半空,又懨懨地放了下來。
“甚木,你誤會本宮的意思了。”岑九念嘆了一口氣,聲音儘量平和與真誠。
甚木一愣,公主不高興了,立刻躬身,卻又不敢跪。
“甚木罪該萬死,公主,甚木只想與甚之好好的呆在公主身邊,一輩子做公主的侍衛。”甚木接著說道,君上的脾性他們跟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就連岑公子,君上都沒有給機會,怎麼可能輪到他們兄弟二人。
當日,救公主的可是岑公子,連先王也有意將岑公子放在公主身邊,君上卻愣是散盡修能者的天賦,救了岑公子,就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君上根本就沒打算容下其他人。
所以,甚木是理智的,就算此刻君上不再是日落國的君上,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甚木,對不起,我沒有別的意思。可能有些時候我的方式不對,我只是想對你們兩人的忠心表示感激。”岑九念突然感覺自己不知該從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