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什麼?”岑合卿不回答,再一次開口問道,岑九念目光瞪向眼前的男子,什麼時候了,在乎的還是她叫他什麼的問題。
簡直,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叫我一聲合卿,我便聽你的。”岑合卿一見那黑濯濯的眼眸子,那倒映在眼眸子的自己神情而雀躍,下一刻岑合卿又開口說道。
岑九念氣結,感覺自個永遠都不能和這個長得讓人很靠譜,做事基本不靠譜的岑合卿在同一個軌道上。
可是,此刻又有什麼辦法,那些侍衛一個個猶如岑合卿的手下一般,岑合卿說什麼,簡直就是聖旨,不,比她這聖旨還靈。
就連那甚木甚之也一見岑合卿,立刻就翻臉不認人了,當初花那麼多心血真是白費了。
岑九念只能認輸,不就是喊個名,還少個字,還省了她的力氣,就算是她喊得在肉麻,就有用了?
“合卿,這樣不抵用,還不如讓她們一字排開,靠在石壁上,這樣更好一些。”岑九念連咽了兩口氣,告誡自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岑合卿默默地看著懷中的岑九念,靜靜地看著,想著先前那一剎那間的眼神交流,什麼時候,他的九念會害羞了,不再是什麼話都和他說了,不管好的不好的。
岑九念立刻罵娘,靠,看看,出爾反爾,簡直半分信譽都沒有,不是說喊他合卿就什麼都聽她的麼?就在岑九念血氣上涌,恨不得從男子的懷中抽出手來給對方一拳時,岑合卿突然開口了。
“日落國的侍衛聽令。”身後侍衛頓時一愣,緊接著,侍衛們對岑合卿說的話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讓他們在石壁前一字排開,是的,這樣是最大限度的保證了所有人的安全,可是公主怎麼辦,君上怎麼辦?
所以,沒有人動,岑合卿眉色一挑,一個轉身,就聽到“轟隆——”一聲,眼前的那座火山頓時被巨大的怪物壓在了身下,巨大的陰影已經壓在他們頭頂。
“聽到沒有?——”岑合卿接著大喝一聲,岑景玉見此,第一個站了出來,一揮手,所有人飛快地貼近了石壁,這不足一米五的石壁在離山腳將近五米高的地方,石壁微微向上傾斜,緊靠著石壁的眾侍衛一個接一個地站在一塊距離地面有一米多高的石頭之上。
岑九念終於鬆了一口氣,岑合卿一側身,緊緊牽住岑九念的手,面向著那巨大怪物倒了下來。
“轟隆隆——”頓時間地動山搖,無數大小的石塊從山頂滾落,而幸運的是,巨大的怪物在離他們還有十餘米的距離處倒地了,岩漿猶如巨大的浪花飛濺而起,不斷有落在石壁上的岩漿,但是,足夠高的距離阻擋了絕大部分的岩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