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侍衛背來的兩句軀體都活生生地站了起來,侍衛們目瞪口呆,而岑景玉帶頭朝著面前的楚恭敬地跪了下去。
“拜見尊老、青老……”眾侍衛立刻跟著岑景玉跪了下來,可是心裡卻是猶如炸開了,尊老,青老,他們雖孤陋寡聞,可是也聽說過最具傳說的唯一的尊者,三十年來從未露面,此刻竟然在他們面前。
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尊老竟然這麼年輕,竟然如此年輕俊美,甚至比起他們心目中的最俊美的君上都不遜色。
那就是青老,傳說中最年輕的聖靈修能者,竟然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模樣。
楚與青池並不知道面前的這些人心裡想著什麼,而是將目光投向岑九念,岑九念此刻閉著雙眼,疼痛已經讓她變得昏沉,思緒陷入半昏迷半清醒狀態,所以就算是楚此刻與她說什麼她也已經聽不清楚。
楚走近岑九念,對方因疼痛汗水已經浸濕了衣衫,岑景玉的目光看著面前這個在所有人的心裡都高高在上的存在,誰也不會相信這樣一個高高在上幾乎不可觸摸的的尊者,一個小小的日落國能夠攀附的上,哪怕是岑合卿,這樣一個大荊國的繼承者,在他面前都微小的猶如一介塵埃。
岑景玉此時的思緒有些一言難盡,理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事,她岑九念從出生到三年前從未單獨出過朝宮,更別說主動去與陌生人說話,就算是失蹤的三年,這三年認識尊老的概率簡直比岑合卿找到岑九念的概率還低。
可是岑合卿到最後還是找到了岑九念,而且不止一次,所以岑景玉有些不相信理智,並且敏銳的從尊者的眼光中看出點什麼,只要想到這樣,岑景玉立刻覺得一個頭比兩個大,這簡直是岑合卿的死穴。
突然間岑景玉感覺有人輕輕地拉扯他的衣袖,岑景玉不耐煩地轉頭,卻發現侍衛小心翼翼地示意著他,尊老在跟你說話呢。
岑景玉一愣,顯然意識到,此刻走神是多麼的失禮,頓時上前一步,楚只能將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你們的公主本尊如今帶走,至於能不能救,一切還得看天命。”楚有些神情莫測地看向另一個躺在擔架上的岑合卿,既然答應了岑姑娘,那麼這個人他肯定是會救的。
“這是丹藥,找碗水。”岑景玉立刻不敢怠慢,恭敬地接過藥,一股濃郁的藥香立刻傳入岑景玉的鼻子裡,岑景玉不敢耽擱,立刻讓侍衛拿來水袋,親自將藥餵了進去。
楚朝著岑合卿走來,先前對方趴著,他並沒仔細觀察男子,而如今餵藥,楚看到一張絕美的臉龐,大荊國大皇子,那個短短几個月就在大荊宮站穩腳跟的男子,他認識岑姑娘,而且竟然捨身就她。
楚上前一步,一揮手,一道純藍的光暈已經籠罩在岑合卿全身,而男子背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癒合,在眾侍衛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岑合卿後背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癒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