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一個氣結。什麼,方式滑稽,你掉下來怎麼不滑稽了,怎麼沒一下子就掉進那岩漿里,烤焦得了。
岑九念覺得還是有必要再“勸一勸”,畢竟這是逃命的機會,不然等著怪物的岩漿反灌,他們統統被烤成一道煙不成?
“尊老,你看著四周烏漆墨黑,啥也看不見,其實也什麼滑稽不滑稽的,而且現在就我們兩人,尊老放心,等您一出去,我保證啥也不會說……”反正我也滑稽,你也滑稽,大家誰也別笑誰就成,而且看在你是一片“好心”來幫忙的份上,她還保證不說什麼。
楚閉著眼睛,沒有要回答岑九念的意思,岑九念一口氣吸進去差點就忘了怎麼吐出來。擺明了是根本就不想這樣出去。
楚閉著的睫毛顫動,若是被人,他或許還會一試,可是此刻,他更不想試,於是岑九念又等了片刻,楚根本就沒有一點想通了意思。
岑九念只差沒上去罵人了,可是下一刻強烈的理智壓住了她不斷暴漲的脾氣,對方的尊老,三百歲的,三百歲的,老前輩,男的,男的,就是論體力你也打不過。
於是岑九念深吸一口氣,恨不得把這口氣一直吸進肚子裡去,下一刻,又換上了一副耐心騙小朋友的神情。
“尊老,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可是也記得這麼一兩句警句。”當然,在一個活了三百年的老妖精面前,她哪裡敢說她才高八斗,“有句名言叫做:不管白貓黑貓,能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
楚閉著的眼睛微微看了一眼岑九念,哪裡有這樣的名言。接著又閉上,一定是這岑九瞎編來糊弄他的。
岑九念再吸一口氣,不能發火,不能發火。
“我想起一篇文章來,是世人用來描寫蓮花,說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是花之君子者也。我覺得這蓮的氣質就特別像尊老,不管是在淤泥中,還是清水洗滌,蓮花還是原來的蓮花……”
楚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岑九念,這個話倒是新穎別致,想不到這岑九的口中也能說著一兩句如此的詩句,倒也不全是什麼黑貓白貓狗的。
“走吧——”楚自然知道岑九念說這話的意思,而且先前的那一絲彆扭此刻也徹底的放了下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他翻閱書籍這麼多栽,竟沒碰到這樣一句合乎心意的話來。
岑九念不知道楚心裡的小九九,見終於說動了這位祖宗,頓時要磕頭感謝九年義務教育,感謝社會主義。岑九念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先一個示範動作,已經滑過了一個隆起的軟肉,來到一個下凹之處。
這樣一個接著一個,而聖衍獸比起未被叱灼迷障控制之前,溫順了很多,此刻昂著的頭,也沒有放下去的意思,岑九念二人也飛快地朝著眼前黑漆漆的洞口飛快地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