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一個魂智還不能那我怎樣。”楚搖搖頭,雖然這樣說著,可是慘白的面色,表明男子並不像說的那樣輕鬆。
“尊老……”岑九念面色也跟著發毛,扯了扯對方的衣衫,偷偷地指了指身後的方向,楚見此朝著岑九念所指的方向看去,頓時間嘴唇也一哆嗦,只見面前十來條尾尾遊動的身影,頓時間,先前那句大話此刻已經實力打臉了。
岑九念已經暗暗地拔下頭上的簪子,緊握著手裡的簪子,悄聲說道。
“尊老,您是喜歡這些黑影子,還是下面的岩漿?”岑九念手中的簪子在身下的囊袋上劃了劃,楚已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岩漿——”楚聲音微弱地說道,緊接著岑九念狠狠地將手中的簪子朝著囊袋上划去,簪子是特製,當日岑合卿特地只做了這對簪子,已經丟了一個,這是剩下的另外一個,這簪子極為鋒利,製成匕首絕對能削鐵斷金,而此刻就算是一柄簪子,也只四面鋒利,岑九念很容易地戳了進去。
可是岑九念卻忘了一個最重要的事情,這個囊袋不是普通的囊袋,而是巨大怪物身體上的一個部位,岑九念的這一刺,雖然力量不大,可是聖衍獸卻立刻感受到了痛意,頓時間,囊袋猛地收縮,立刻將岑九念與楚二人的身體朝著半空中拋去。
這一下,就算是岑九念想要避開這黑影子已經是不可能了楚卻飛快地一把拉出岑九念,雙手一圈,既將岑九念緊緊地圈住了。
“尊老,快放開,這麼多的魂智,兩個人總比一個人活著的機率大一些。”岑九念見此,飛快地大叫道。
“無妨,我已經中了魂智,多一兩個也無妨,本尊自然不像你一個女子……”岑九念聞言要哭,哪裡是這個理,這全大荊唯一的一個尊老,要是死在她手裡,她豈不是成了所有人的敵人。
岑九念一急,連忙掙脫對方的懷抱,楚此時身中魂智,奈何兩人全身也是黏糊不堪,成就你啊你稍微用力,就掙脫開了楚的懷抱,緊接著,一手朝著那些黑影子揮去。
衝著我來呀——岑九念一把抓住一條黑影子,另外幾條黑影子一見此景,立刻興沖沖地朝著岑九念的方向而來,那被岑九念抓住的黑影子一低頭,已經消失在了岑九念的手掌里,岑九念一愣,沒有什麼特別難受的感覺,甚至和第一次一樣,岑九念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
岑九念一愣,這一愣的同時,剩下的黑影子也齊刷刷地朝著岑九念的方向湧來,楚見此,立刻去擋,而這些黑影子就像是有眼睛一般,竟然生生地避開了他,朝著岑九念而去。
兩人一愣,楚虛弱地甚至腦子都開始變得模糊,有些不解地看向岑九念,岑九念同樣不解,頓時覺得,剛才欠尊老那一份人情簡直是白欠了,她這不是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