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團使臣?”坐在床上的倒是真的岑合卿,目光一挑,突然想起氣象團使臣這個茬來,他倒是忘了,這個氣象團使臣倒是舊相識。
岑合卿微微一笑,倒是抬手揮了揮,立刻有侍從上前來,將幔簾掀開一角來,李丞相這下心裡的擔心都一掃而空,於是躬身上前兩步,垂首站立在床榻前面兩步左右的距離,不敢再上前。
“是,大皇子有所不知,這氣象團使臣雖是大荊國的一個,一個部門,可是卻並不屬於大荊國,他,他其實和神廟差不多。”李丞相說著,對於大荊國氣象團,這個神秘的機構,有著自己獨立的運行機構,收納人才不需要經過任何人同意,只需要團長的首肯。
岑合卿眉色微挑,有些不解地看向面前的李丞相。
“丞相的意思是,就算本王,也管不了這氣象團?”
李丞相一愣,事實如此,可是她哪能這樣說呀,而且,大皇子雖然心性著急了些,可是有氣性,天賦也高,也聽得進忠言逆耳,現在也堪稱是個繼承人的良范。
所以,李丞相肚子裡一轉彎,已經想通了關鍵所在,這是大皇子在高瞻遠矚啊,對,這整個大荊已經有了一個不受控制的神廟,甚至神廟的決定有時候連大荊皇室都不能左右,說不承認二皇子,這麼多年來,二皇子就沒能登上繼承人的位置。
如今,這大荊國氣象團有著和神廟一樣的地位,雖說這是先女王留下的機構,可的的確確是一個隱患啊。
李丞相想通了關鍵所在,立刻佩服眼前的大皇子來,雖說吧,這大皇子有些時候怪是怪了些,比如未中宮一個女婢都沒有,自從這大皇子住進這未中宮,就遣散了所有的女婢,而有就是,他這底下的一群人都稱之為君上。
李丞相搖著頭,對於大皇子那什麼不堪入耳的傳言他是打心底一個字都不相信的,這麼一個高瞻遠矚的大皇子,簡直是叱王族福澤深厚,感動了上天才得來的。
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身份怎麼可能鍛造出這樣一位高瞻遠矚、深謀遠慮的大皇子來?!
“也不是管不了,畢竟,這大荊國氣象團雖說是先女王留下的,不受任何王族管轄,可是相比於神廟,那些使臣不過是一幫文臣,只會看風識雲的文臣。”李丞相立刻接著說道。
岑合卿自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怪不得,當初大荊國氣象團能夠被一個小小的貴族牽著鼻子走,看來,這個氣象團,也要好好的整頓一番才行。
“那就勞煩李丞相代擬一道奏摺,召回大荊國氣象團吧。”岑合卿揮了揮手,氣象團的事情以後再慢慢算帳,他召見李丞相,卻是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