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一幕在家許是排練過,賀品匡一下子走到沈尚書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岳丈大人,岳丈大人,小婿怎麼敢壞了您的名聲,這些,這些都是芮兒的一片心意,芮兒說她沒臉見您,不,這都是小婿的錯,小婿沒臉見您,舔著臉來,實在是為了芮兒來看您一眼,身體怎麼樣,回去讓她放心,這些,這些都是芮兒的一點心意,有芮兒給您親手做的冬衣,還有曬乾的只咳嗽的草藥,岳丈大人,您看看,都是芮兒親手準備的。”賀品匡猶如倒豆子一樣全部倒了出來,根本不給沈尚書擦嘴的機會,而或許正是這接不上話,讓沈維的目光轉向了那些箱子上。
賀玉山立刻眼神示意一旁的家丁,家丁立刻上前,打開一個箱子,疊的整整齊齊的衣衫一下子擊中了沈尚書的心。
“芮兒可好?”沈尚書心裡的擔憂立刻脫口而出,看向眼前的賀品匡。
“很好,很好,已經懷孕五個月。”賀品匡連忙回答道。
“尚書大人,我們賀家就算把全部家當都給了令媛都不能表了我們賀家的心思,我賀玉山沒別的本事,只能一心一意的可著勁地將這賀家弄踏實了,再交給他們。”賀玉山立刻跟著唏噓。
“唉——”沈尚書這才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才露出見到賀玉山與賀品匡的第一個表情,揮了揮手,讓地上的賀品匡趕緊起來。
“拿些東西,讓夫人去瞧瞧——”沈尚書指著那些箱子。
“有,有,有——”賀玉山立刻指著兩個箱子,指揮著讓人搬了過去。
這才堪堪地鬆了一口氣,只聽到沈尚書一聲嘆息,“帶著品匡回去好好的過日子,我也不強求他有個什麼過人的本事,這修能者競技不是老夫能夠幫上忙的。”
賀品匡一聽頓時慌地看向身後的賀玉山。
“尚書大人——”賀玉山一急,這怎麼行,如今卡不知誰明著暗著卡著他們賀家不讓進修能者競技,一定是上次同一撥人,這個仇不能不報,這個氣不能不出啊。
“行了,你不必多說了。”沈尚書面色一正,一碼事歸一碼事。
“這怎麼行?尚書大人,我圖什麼,我什麼也不圖,我知道尚書看不起我們賀家,我們也知道。以我們賀家更是比不上尚書大人您,可是,我賀玉山辛辛苦苦地奔走奔去,為的是品匡啊,為的是品匡的後人,你的外孫不再給人看不起。”賀玉山一激動,立刻口無遮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