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說到此,身後的眾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片悲痛之色,對植郡守的生死未卜很關心。
“我先前在山頂遇到幾人,說不定是你們要找的植郡守。”岑九念指著山頂一處說道。
“真的?”眾人頓時神情一喜,紛紛看向岑九念。“多謝恩人,多謝恩人……”眾人一片驚喜的看著岑九念指的方向,已經恨不得此刻就追上去。
這些人與岑九念一遍一遍地道謝著,接著迫不及待的朝著山上爬去,岑九念見眾人離開的背影,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岑九念此時想起一件事,那便是在朝宮之時,對於齊涼郡遷徙她像是也提過一兩句,試點?
岑九念一拍腦袋,植郡守如今的狀況正是因為她一句話。
“岑九,我們不走麼?”青池有些意外的看著岑九念,從岑九念見到這群人開始,他就感覺到岑九念有些不對勁,可是眼見著這群衣衫襤褸的百姓,青池直接的認為,岑九是動了惻隱之心。
可是師傅有令,不能加入任何塵世紛爭,雖然,他也不忍心,可是師命難為。
“不走。”下一刻,岑九念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光看著已經遠走的幾人,似乎下定了一個決心,下一刻,一拉青池,就要跟上去。
青池面露難色,微微掙扎。
“岑九,師傅有令,不讓我們過問塵間之事……”可是內心裡,一向跟著獨來獨往的楚身後的青池,還是很嚮往那熱鬧的場景,繁華的街道的,哪怕沒有,這鋤強扶弱、殺富濟貧的俠盜之風也是挺威風的。
所以青池嘴裡雖然說著,動作上的拒絕也顯得很不走心,推一步走兩步。
“沒事,我們只是跟著,並不暴露身份,你師傅也不會知道。”岑九念說著,也沒心情關心青池的糾結狀態,這解釋之詞也只是隨便說說。
青池一聽,對啊,他們不讓對方知道,這簡直是一個極好的辦法。
“這法子不錯。”下一刻,青池已經走到了岑九念前方,哪裡還需要岑九念拉著走,換成他拉著岑九念往前走。
“岑九,你說,要殺他們的是什麼人?竟然養著那麼一群吃人的惡狗?”青池一邊走著,一邊悄聲說著。
岑九念搖搖頭,不管是誰,都來者不善,自然,她也不會放過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