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月過去了,卻發生了一件大事,荔城城主竟然帶著城主夫人離開了啟桑朝都,說是消暑散心去了。
看好戲的人頓時急了,可是哪裡敢去攔這個荔城城主,國主的親妹妹,地生學院院主的親傳弟子。
視線回到馬車內,那半明半暗的車廂之中,男子的臉被遮了陽光,也看不出精緻絕美的五官,只看那側臉,不堅硬不圓潤,一切都恰到好處。
男子此刻端著一碗茶,有些猶豫是不是該放下,畢竟城主也沒應聲,這應該是此刻不需要喝茶的。
於是男子正準備放下,手中的茶卻被端走了,主位上的人抿了一口,隨即又放下。
“回川,你應該知道,本王不喜歡這麼淡的茶,為何多放一些。”馬車內傳出來的聲音談不上惱怒,也絕不是高興,讓馬車外的侍衛經神緊繃了起來,手中的活也趕緊利落起來,割來的雜草填在了泥坑之中。
“淡茶對身體好。”男子的聲音同樣不喜不怒,甚至不卑不吭,話聲未落,一隻手已經繞過他頸脖,輕輕一拽,男子本能地想躲,可是主位之上的人哪裡給他多的機會,下一刻,白瓷如玉的茶杯已經到了男子的嘴邊。
“既然對身體好,那麼回川多喝一點。”說著就將茶杯朝著男子的唇邊移去,也不管這茶杯先前她已經喝了一口,男子就不過,只能張開口,抿了一口。
主位上的人似乎還不想放過,男子不得不再次張口,一杯茶盡數喝進了肚子裡,對方這才滿意地放手,收回的手指滑過男子的臉頰,瓷滑如玉般讓人離不開手,女子似乎也感覺到這一般美好,片刻之後才離開手,而身形又朝著男子靠近一步。
“回川,你說為什麼,本王還是沒有厭煩你?”女子的聲音低沉,暗紅色的衣袖在馬車內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的地板上划過,身形已經近在咫尺。
男子不動,根本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目光依舊空洞地看不出悲喜,興許這份神態讓對方動怒了,女子伸手,撥開對方衣襟,而先前一臉平靜的男子終於臉色動容。
“不要——有人——”男子的聲音刻意壓低隱忍著,因為面前女子的手非但沒有離開,而是探了進去,女子一笑,鼻尖透著一絲紅暈,這紅暈又生出一股癢意,就朝著男子的頸脖間蹭去。
男子雙頰暈染,紅透耳尖,再也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在胸前肆意的那隻手,力道雖輕,卻也不容拒絕。
女子不喜,想要掙脫,兩隻手齊齊上陣,衣襟處春色乍泄,露出白玉般胸膛。
男子喉嚨微動,見女子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而馬車外的侍衛推車馬車的喘息聲,馬的嘶鳴聲,以及車輪壓住草莖的聲音混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