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合卿不說話,席海之岸的確什麼都沒有,當年日落國民不聊生,岑合卿更想弄點銀子充實國庫,早早地就派人在席海之岸等地尋了個遍,本想尋海鹽,增加海鹽產量,到最後,些些鹽都沒找到,卻意外地找到一種罕見的玉種,名稱沙玉,極其昂貴,膽識數量實在稀少,但是沙玉並不在席海之岸,而是在日落國國界之內。
所以三王爵去席海之岸,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岑合卿一時猶豫,三王爵所去為何理由實在太多,但關係到他的就是岑九念的線索。
畢竟席海之岸與坤春山相差十萬八千里,誰也不會想到一塊去,所以席海之岸不管有什麼,與岑九念搭不上邊,岑合卿便失去了興致,甚至有些意興闌珊,這岑景玉,就為這事將他半夜叫醒。
“岑合卿,你難道不好奇,這三王爵這麼多天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叱羅,此刻去席海之岸,到底所為何事?”
“不是去尋找叱羅,就是有比尋找叱羅更重要的事情。”岑合卿撐著身子,側身一躺,意思很明顯,沒什麼事了就別打擾我了,本君累的很。
岑景玉心中頓時有一股子氣,恨鐵不成鋼,如今大好的前程若是毀了,絕大部分原因就是內眼前的人給作死的。
“我以為這事與叱羅有關係,也與岑九念有關係。”岑景玉深吸一口氣,再次耐著性子說道。
“為什麼?”鬼才信你,本君實在是累的很,不信你一天接待個幾個使臣看看?
“因為席海之岸與叱羅有關係。”底下床榻上的岑合卿這才抬起頭來,岑景玉這才鬆了一口氣,幸好這叱羅與席海之岸真的有些關係,而且叱羅與岑九念又有些關係。
“什麼關係。”岑合卿不緊不慢地開口,能有多大關係,這大荊國二皇子會關注到那個一個一毛不拔的地方去?
“我的人在二皇子的寢殿裡發現過一冊關於物資運送的記載。”岑景玉說著,岑合卿眉頭一挑。
“你是說,叱羅在席海之岸秘密做著什麼?”可是他們的人也曾經巡查過席海之岸的每一寸土地,什麼也沒有。
“若是叱羅沒死,岑九念沒死,那麼你覺得他們會躲在哪裡?”下一刻,庸身躺著的人影立刻坐直了身體,目光也一別先前的興致懨懨。
岑景玉鬆了一口氣,那冊子的確是叱羅的,不過做這事的確是大荊王,與三王爵並沒有關係。
接著不等岑景玉再說什麼,未中宮的燈從半夜一直亮到了天亮,大荊宮中的燈火也一直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