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城主頓時為這突如其來的氣氛給震住了,可是沒等她開口,男子的吻已經落下,冰冷卻又不涼,落下的地方猶如被羽翅輕撫而過,城主被觸碰的地方引得肌膚一僵。
可是下一刻,百花城主就懵了,不是她已經“開恩”了,今夜就放過他,可是想要開口說話又捨不得,而且這感覺極其舒服,那種彆扭的心境與此刻渾身別樣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
而這一切並不是回川有意要這樣,一來,他作為讀聖人書的君子,向來重諾,即使明知自己被對方擺下一道,被逼承諾,可也是親口說出來的,因此,不兌現承諾心也會不安,因此,這一舉動,也算是因為身旁之人的動作,也算是因為自己內心的不安。
當然,實質性的,客觀性的原因此刻卻占著最大的因素,百花稱呼吩咐下去的補藥可不是兒戲的,任誰一個健康的七尺男兒,從受不住這三五日的補,再冷淡的性子也會把持不住。
況且,已經成婚三月份,他想故作清高,不願墮落泥淖也應該是一開始的事情,如今就算是被笑也笑過了,他的父母家族依舊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百花城主卻不這樣想,以往都是她占據主導,向來以調戲這猶如聖蓮一般的人兒為樂,可是現在,反過來自己竟然被聖蓮調戲,她一時轉不過氣來,也拉不下這個臉來。
於是,下一刻,百花城主動了,這一動就一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臂,緊接著一帶一拉,已經反客為主,立刻將男子從床上拉了起來。
男子眉頭微皺,不解對方是何意,他承諾的主動不應該是對方想要的,為何會無緣無故打斷了他?
下一刻,一個認知闖入男子的意識之中,如果剛開始是對方想要的,可是此刻卻突然打斷他,那麼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做的不夠好,而且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因為他畢竟沒有經驗,而她經驗豐富,自然看不上他毫無經驗的表現。
百花城主卻並沒有想這麼多,而且男子毫無章法的動作弄得她早已經心癢難耐,自是這樣的事情,技巧與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心意屬誰才重要。
百花城主下一刻一笑,下一刻就拉著男子朝著屋外走去。
“城主——”男子的聲音回冷,先前的那股心火也因為這門外的冷意突然間消失了。
“回川,不許叫我城主——”女子的手抵在對方的嘴唇上,聲音迷離,似乎從先前的那感覺中沒回過神來,緊接著,百花城主上前一步,湊近了男子,似乎再等男子的回答。
男子只得拾懟失落的心,佯裝平靜如常。
“夫主——”不是城主,自然便是叫夫主,左右不過是一個稱呼。
“回川,你是本王的夫人,本王卻希望與你再親近些,喚我阿姬,我便應你。”百花城主接著說道興致也前所未有的高,因為她想已經想到如何搬回這一局,掌握主導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