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要休息,卻根本休息不得,那興奮的神情猶如垂死前的迴光返照一般,眼看著頭頂上一片灰濛濛的霧氣,衛老夫人微嘆一口氣,衛家的往日曆歷在目,為何今日就到了這般田地。
“岑王族——”衛老夫人喃喃地開口。
於是,岑九念在這樣的環境之中,聽到一個聲音提到岑王族,怎麼說,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可是,下一刻,等她向前挪了一步,看到地上竟然是一個熟悉的人。
說熟悉也談不上,岑九念忘卻了所有的記憶,等岑九念回宮之時,只看到了一個趾高氣昂的衛家,沒有將她這個公主,甚至岑合卿都沒有放在眼裡的衛家,所以,岑九念就算是不熟悉,也對衛家的人談不上有任何的感情。
之後聽說衛家被岑合卿設計剿滅,她也是當聽故事一般聽了,也說不上對與錯,實則,這衛家太過招搖。
“衛老夫人——”岑九念突然蹲下身,她本不想露面,可是,剛才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也明白,衛家若是在死灰復燃,對於岑王族,對於日落國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衛老夫人渾濁的眼珠在轉了一圈,卻始終沒有弄清楚,眼前突然出現的人究竟是她臨死之前的幻覺還是真切存在的人,她瞪著岑九念,似乎想把眼前的女子看清,可是眼前的身影卻是越來越模糊。
“九公主?”衛老夫人灰白髮黑的嘴唇裂開一個詭異的笑容,絲絲的血液夾雜著唾沫,艱難地喊出這個名字。
“衛老夫人,這聖獸的消息是你傳出去的?”岑九念只是進行了一個簡單的推測,憑衛家,這輩子都不可能攀上三王爵,而此刻,站在三王爵的身旁,岑九念不知道,他們岑王族在這件事情中充當了一個什麼樣的作用,可是隱隱的她覺得一定與岑王族有關係。
“聖獸?”衛老夫人重複一遍,緊接著慘笑一聲,已經分不清這是她的幻境還是現實的,口中的話語也語無倫次起來,聲音沙啞透著怪異,與不遠處的刀劍廝殺聲融合在一起。
岑今年皺眉,下一刻被衛老夫人口中的話驚住了。
“是啊,我衛老夫人就要死了,也沒什麼沒臉說不得的,衛家是做了些惡事,是用聖獸的秘密挾持了你們,可是,我鬱金花敢拿衛家的先祖先烈發誓,我們絕沒有想說出的意思,只要用這個,用這個秘密保我們衛家一世榮華——”
岑九念一愣,這聖獸竟是岑王族的秘密,岑九念這就理解了,為什麼百花城主會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感應到這個幻洞之內的能量。
岑九念不知道,那麼已經逝去的岑王族先王究竟還有多少的秘密,或許這些秘密在臨死之前已經給了她,可是岑九念卻絲毫不記得。
衛老夫人突然一仰身,似乎要極力的靠近岑九念一樣,神情也變得激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