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雙腳猛地一用力,這個身材魁梧的侍衛一個不措也被岑九念扼住了頭顱,頓時間,手中兵器亂舞,就朝著岑九念的頭上招呼而去,緊接著身後的侍衛,待看清岑九念的方向,提起的第二劍已經飛快刺來。
“呲——”岑九念只感覺左肩一陣刺痛,尖銳呃刀刃劃破肌膚,還沒有來得及出聲呼痛,岑九念的身下傳來一陣慘叫。
“啊——”岑九念顧不得看身下的男子究竟被這一劍刺到了哪裡,雙腳頓一蹬,已經踹開了這名侍衛,緊接著,朝著前方飛快地奔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岑九念還沒有忘了救一救這城主夫人。
“你受傷了?”一連奔出去數十步,眼前已經是一片黑色,伸手不見五指,可是男子依舊能夠感覺到,對方手臂上不斷滴落在他衣袖上,手背上的粘稠的一定是血。
岑九念不說話,能夠在兩個侍衛地下這麼快的逃生,她已經要感激祖宗了,待喘氣聲稍平,岑九念看了看四周,他們已經完全脫離了正道,也算是一個“安全”的地方。
“你就呆在這裡,不要再亂走。”岑九念接著說道,看了看四周,緊接著抬腳就要走,在這裡她已經耽擱了太長的時間。
可是,手臂卻突然被一人抓住。
“你為什麼要救我?”男子的聲音低沉,透著岑九念不能理解的含義在內,似乎要說還說什麼,卻因為某種的原因不能說一般。
其實,岑九念此時也說不得原因。
當日後岑合卿聽到這一段岑九念捨身救百花城主的故事之時,曾經不止一次的試探岑九念的心思,幾次三番,三番幾次地明里暗裡要岑九念說清楚,究竟是吃了這回川什麼迷魂湯,竟然捨身為對方擋一劍。
至於救回川,岑九念是冤枉的,其實岑九念並不這樣想,她只是計算著概率,怎麼樣的方法能夠最大限度的減少損失,這一出乎意料的一跳,顯然兩個敵人都沒有意料到,殺向岑九念的那個侍衛最先反應過來,一劍未中,接著一劍又朝著岑九念刺來,被岑九念挾持住的侍衛先前的注意力都在回川身上,而且回川雖沒有武功,也算是身材高大之人,所以明顯“重視”一些。
所以,她一人對付兩人,這是最好的辦法,也是她在實戰中積累出來的經驗,自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現代人,岑九念是看不得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死在她面前的,而且,她這樣做的目的還有一個,那就是不能讓她的那隻沙玉杯白送,岑九念自然之道這沙玉杯的價值,當初送出去,也是為了圖謀日後,百花城主能夠念在岑王族的份上,好好幫襯一把日落國,這也算是這沙玉杯發揮了價值。
岑九念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緩解著尷尬的氣氛,可是發現,她不管怎麼解釋,都緩解不了這氣氛。
你想啊,她與百花城主同樣是女國主掌權的國家,自個沒避嫌卻屢次三番救了城主夫人,稍微有點想像力的人,就能編出一本野史出來,此刻對方還竟然要她說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