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一刻朝內一步,借著石頭完全地隱藏了自己的身影,接著,那影子穿過石頭,站立在了石頭前方不遠處。
岑九念看著那個身影,依稀聽衛老夫人喊他衛昌,應該是衛家人,此刻正東張西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岑九念也朝著男子的方向望了過去,下一刻,頓時僵在了原地,岑九念已經被眼前所見到的一切給僵住了。
糰子擺著的長長的尾巴拂過岑九念的腳踝,岑九念卻絲毫感覺不到,如果此刻給岑九念做一個定格,那一定張大的嘴都忘記合上,一雙眼眸子瞪著猶如銅鈴,手指半伸半曲不敢置信的舉著前面。
就是此刻,岑九念已經完全能夠理解,就連一隻貓看到她在那扣儲能晶石,那小眼眸子裡濃濃的不屑了,哪裡是不屑,分明是鄙視、譏諷,連岑九念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上不得台面。
岑九念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十幾秒,大腦才像是恢復了機能一般,下一口一張口緊著吞了幾口口水。
那是一片猶如汪洋一般的游淌著的聖能晶石啊,流動著的液體黃金啊,行走的荷爾蒙啊,哦,不,行走的銀票。
糰子一抬頭,看著那哈喇子都要流下來的岑九念,濃濃的鄙視之中都多了的一絲此人孺子不可教也,你沒看到那紅色的晶能之中暗暗遊動的東西麼?
聖獸出生了,顯然是被這嘈雜的環境給早產了,此刻正焦慮不安地游在紅色的晶能之中,糰子毛茸茸的小臉一皺,有些不對勁啊,這小子怎麼還不吃飽了,他好趕緊的牽走。
衛昌有些膽怯地看著池子中的一團紅色,有些猶豫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靠近,可是卻又不敢靠近,下一刻,還是伸出手,將手中一枚玉佩高高的舉起。
岑九念此時也發現了池子中的東西,正在緩緩地遊動著,又或者說,是隨著這些紅色池水的流動而動著。
岑九念看著衛昌有些熟悉的玉佩,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正猶豫著是不是要去阻擋,畢竟,那池子裡的東西是岑王族留下的。
就在岑九念就要跳出去之時,一個身影更快,岑九念只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已經與衛昌糾纏在一起,正是不放心想要上前探一究竟的百花城主。
百花城主一見衛昌,頓時面色一黑,二話不說已經沖了上去,沒有想到,這苦苦守護的聖獸差點被別人捷足先登,還好她不放心前來看一眼。
頓時兩個身影已經打成一團,而突如其來的噪音頓時驚動了紅池之中的東西,頓時間,一陣眩暈的感覺立刻朝著四面八方傳開,岑九念的雙腳下一刻已經離開地面近一尺,展眼一看糰子已經飄到了她的胸前,根根貓毛猶如漂浮在水中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