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三王爵點點頭,名字不重要,“楚姑娘就現在本王這裡住下,這裡條件簡陋,日後自然為姑娘建一座府邸,姑娘暫時先委屈一下。”
岑九念只能微笑點頭,而且此刻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來了,況且,她還要找一找糰子的線索。
兩個人影在三王爵走後,悄悄地朝著岑九念所在的木屋走去,只見這木屋四周布滿了侍衛,比起三王爵的住所都顯得森嚴,而這些侍衛都是均一的修能者,顯然三王爵是有備而來。
三王爵顯然對地生學的隱身之術很了解,這種隱身之術,說簡單點是通過聖能改變自身的結構,而這種改變也極易被同樣是修能者的人發現,因此,這隱身之術比起青池的屏障,以及楚的屏障就是小巫見大巫。
於是兩名侍衛不敢輕舉妄動,而是靜靜地候在一旁,等待著時機,岑九念也在等待著時機,這種等待持續了一個時辰,只見一名侍衛送來了宵夜,岑九念也欣然接受,又等了一個時辰,岑九念已經很“平靜”地休息在了木板之上,一旦施展開聖能,就感覺到圍在屋子周圍的一圈侍衛,比起她在紫薇宮的場面都大。
就這樣僵持到半夜,岑九念見對方絲毫沒有放鬆警惕的樣子,而此時,守在不遠處的侍衛已經來不及了,此刻,三王爵與城主正在秉燭夜談,所談的內容自然也是關於聖獸的,現在他們要探得的消息與這場談判有著至關重要的關係。
半夜,木屋之內燈火通明,無煙的文燭是啟桑國獨有的,而此刻屋內點了不下十根,將原本不大的木屋照得亮亮堂堂,百花城主坐在右側,三王爵便坐在了左側,一眾地上,站著的各自得力助手,三王爵這邊有叱王族的兩名遠親,緊接著是左右侍衛萬侯申屠菩,依舊甘家鐵衛的首領李尤。百花城主這一側,除了城主夫人,剩下的就是六大長者。
三王爵的目光似有意又無意的在那個城主夫人的身上逗留了片刻,及時燭光恍惚,也看的出此人面貌出眾,不輸他侄兒叱羅,楚九的那一番話也變得可信了些。
這場會面有些沉重,論啟桑國的實力,想要供養起聖獸,是很難的事情,就算是承擔一半都很難,況且就算是供養一半,也很難保證,萬一哪一天這三王爵突然變卦,出爾反爾怎麼額辦?
可是讓他們放棄這聖獸,那就是更難的事情。
因此,啟桑國的人已經陷入了死局之中,氣氛壓抑的恨不得在天空開出一扇窗來,這種沉悶的壓抑根本不用三王爵刻意施壓,就已經在屋內有了明顯的效果。
百花城主看了一眼六位長者,為首微微一點頭,百花城主這才轉過頭。
“三王爵,此事非同小可,這聖獸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出生的,容本王先稟報我國國主,再做商議。”百花城主轉頭說道,頓時連六位長者都有些不解。
剛才他們不是談妥了麼?剛才不是說好了麼?雖然此刻他們啟桑國沒有那樣的實力,可是不滿兩月就是修能者競技了,他們啟桑國派出的選手極有希望奪得第一,那麼到那時,聖廟的分配權在他們地生學院的手上,他們也就有能力去供養這聖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