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那麼日後能不能抓到那賀品京的把柄,就難說了。”岑景玉見此,接著轉身,惋惜的搖頭,大聲說道,一邊搖頭,就朝著殿外走去。
岑合卿目光一抬,此時見男子一聲黑色衣衫,只細細的紅色鑲邊,鍛織花紋隱在黑色的柔光中極不顯眼,卻隨著男子的步子在陽光下顯現出來。
原來是在此等自己出宮,岑合卿此時已經被岑景玉先前的話提起興趣,下意識地開口。
“等等——”片刻功夫,岑合卿已經換上一襲月白色底黑色花紋的長衫,發高高豎起,玉冠已經卸下,換上一個極其簡單的樣式。
“走吧——”兩個身影下一刻一同消失在了未中宮,同樣消失的還有蘇炙帶領的隱衛隊。
大荊氣象團的受歡迎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從宮內出來的大荊氣象團在去氣象館的一路上,馬車一次次被圍堵,這大街上,兩邊的客棧、茶館、酒樓內的都擠滿了的人,自然以女性居多。
更有膽大者,將絲帕扇墜等物朝著馬車內扔去,公西團長面色有些不善,但畢竟已經年過四十,平靜的臉龐也翻不出什麼不一樣的表情來,畢竟,比起女人,那些專業的氣象知識給與了他更多的樂趣,這種感覺就像是多活了幾百年,總有一種超越了大荊幾百年的未來去。
公西團長這種感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那些氣象的數據研究,那些氣象專業術語就不符合大荊國任何一個國家的語種,他曾經親自去北昌國那個盛傳聖女出生的地方呆了三年,這些流傳下來的絕密的教科書中,絲毫看不出北昌國南隅的語種。
公西團長搖搖頭,唯有將馬車的帘子拉緊,自然,他是團長,那些女子表達愛慕之外,並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行為,畢竟這氣象團團長並不是她們的主要目標,而他們要瞄準的是氣象團里那一大群的團員。
那些規矩是團長以及隊長以上的人遵守的,而對於氣象團內一大群優秀且不是隊長的團員們,都是所有達官貴族爭搶的對象。
因此,更為熱鬧的是在馬車外,精心打扮的各家小姐也顧不得羞澀,紛紛盯著一個個走過的男子,更加驚嘆,仿佛這世界上的所有俊俏男子都在這氣象團中一樣。
“主子,主子,你快看,騎在棕黃色馬上的那一位。”隔街的茶館包廂內,一個婢女驚喜略帶羞澀地叫著,而坐在主位上的女子卻抬不起勁,連向窗外看的力氣都不想花。
“主子——”婢女還在叫著,只是,此刻,一雙眼睛已經全被外面浩浩蕩蕩一整條街的氣象團的成員吸引住,口中的話語也完全是本能性的喊出,早就忘了夫人的指令,為小姐挑選良婿了。
那坐在主位上的女子被叫的煩,這才轉過頭,露出一段白如玉頸的修長脖子,雙目如杏,眸如星水,此時有些看不起自己的這個婢女。
可是到底婢女快到合不攏嘴的表情到底還是吸引了她,於是,踢開凳子,上前一步,已經來到了窗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