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合卿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玉都杯,這獨一無二的玉斗杯他自然知道是誰的,怎麼會在男子的手裡,岑合卿猛地一抬頭,先前眼底的欣賞,對男子善意的感覺頓時化為子虛烏有,他自個是哪隻眼睛看出面前的男子氣質獨絕,猶如謫仙的?!
岑景玉頓時感覺到空氣中的那股火藥味,內心悲哀無比,可是此刻哪裡是說話的時候。
“敢問夫人,這隻玉斗杯怎會在夫人手中。”岑景玉立刻接上話,最好對方別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來,等會連收場都難。
“你可知這玉斗杯的價值。”尤其是看男子剛才拿出這玉斗杯不屑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岑合卿的眼眸子,他都視若珍寶的東西,對方怎麼可以棄如破履。
回川抬頭,雖然被眼前兩人同時開口相問有些疑惑,可是神情卻依舊沒有波動。
“當日九公主有求於城主,拿此物前來,雖多次推拒,九公主執意不肯收回。”回川說著,一字一句簡直刺著岑合卿的耳。什麼叫多次推拒?什麼叫執意不肯收回。
她岑九念就把這世間獨一無二的東西送出去了?!
“東西已經給了兩位貴客,煩請帶到。”回川此時看出了對方有些敵意了,大約手中這東西的確是九公主一等一重要的東西,回川也不想做過多解釋,一轉身,已經離開了。
岑景玉幾乎是拽著岑合卿的手拉回了植郡守的村莊之內,哪怕岑合卿內心裡一刻都等不得,可還是眼睜睜地熬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同樣的,早起的還有百花城主帶著的一眾侍衛,話不多說,飛快地朝著蒲葦叢深處而去。
這一片連綿的蒲葦叢無邊無際,岑九念連續釣了三日的魚,老十一說受不了鏡魚生吃的魚腥味,非要洗了煮著吃,小紅蛇到什麼也不挑,給什麼吃什麼,就連青菜,也吃的津津有味。就是經常被魚刺卡住,一卡主,喉嚨的地方立馬吐出一塊尖刺一樣的東西,一咳一咳,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於是,小紅蛇的魚也同樣一起煮。
接下來岑九念就發現,現如今最好伺候的就是那一隻萬年睡覺的灰貓糰子了,不僅不挑食,而且睡覺的時間長,幾乎不叨擾她,除了一天兩次伺候著拉便便,鏟屎,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煩人的事。
然而,還有一人,也不煩人,甚至每次岑九念送飯去,每次都感激涕零,一口一聲祖師母叫的岑九念莫名其妙。
青池解釋說,為了掩飾岑九念的身份,這才編了個身份。
岑九念到覺得這個稱呼不錯,很符合她的氣質,啟勛也看著祖師母端菜的手臂上隱隱而出的紅色圖騰,熱淚盈眶,能夠跟祖師父締約的還有什麼人,自然是祖師母,而且是青師哥親口承認的,祖師母親自救他,怎麼能不讓他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