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屋內的小石人立刻膨脹成兩倍大,渾身冒出鼓鼓的紅色凸點,隨時警戒著敵人來犯。
“糰子,不要欺負小不點。”岑九念從另一間房裡終於伸出頭來,一聲吼,灰貓懨懨地回了一個白眼,繼續斗小紅蛇。
岑九念無奈嘆口氣,這恨不得天天爬她頭頂上的貓,聽她的才怪咧。只能走過來,從爪子下面搶會去了半條命的小紅蛇,塞進了衣袖之中,又看了一眼滿地狼藉,頓時感覺,就是有二十間房也是不夠用的。
灰貓一轉身,豎起的尾巴顫顫地蹭過岑九念的褲腳,就往廚房中走去,這蠢女人做個飯,簡直要把廚房給燒了,關鍵是還燒不出好吃的東西來。
“嫌棄?乾脆你自己來。”岑九念竟然秒懂那頭貓湊近食盆的第一個表情,竟然嫌棄,她辛辛苦苦一天做三頓,一頓要做三種不同的菜,還招嫌棄,她活了一輩子,就沒做過什麼魚呀,肉的,會的也只是當時裝興趣學了皮毛的蛋糕西餐。
就說那岑九念,也沒做過飯呀,所以岑九念很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灰貓糰子那貓頭立刻就埋進了他的食盆里,好吧,看在這蠢女人吃的和他一樣的份上,勉強吃著,不吃怕是明天也沒得吃了,這蠢女人絕對做得出來。
這一招,老十一更不敢挑三揀四,甚至還陽奉陰違地誇讚了幾句,石頭人所在角落裡,儘量不引起一天比一天暴躁的做家務的、做飯的女主人的注意。
等吃完飯,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岑九念直接坐在了四角見方的天井邊上,動也不想動,哪裡還想著修煉。
一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在一百米開外的岑合卿岑景玉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蒲葦叢中,看著木屋緊緊關閉的大門,岑景玉腦子裡閃過無數種可能,可是不管是哪一種,此刻見面,都沒有好的結果。
但是,岑景玉也知道,此刻岑合卿肯定不會走,這種執念,認定了一件事就一頭栽進去的岑合卿也是沒誰了。
下一刻,岑合卿身形一動,就要朝木屋走去,岑景玉頓時一把拉住。
“岑合卿,你確定,她如果真的是祖師母了,你還要搶回來?”岑景玉開口,聲音冰冷,但是岑景玉還嫌不夠冷,能夠一下子凍醒這個衝動的岑合卿。
岑合卿立刻轉頭。
“岑景玉,咱們倆之前的帳還沒有算,我為什麼要搶,你憑什麼就鐵定認為岑九念就會看上那三百來歲的人。”岑合卿聲音更冷,想起眼前這人白白耽擱了這麼多天,不是他岑景玉親手把岑九念推到別人懷裡還是什麼?
岑景玉不說話,三百來歲?虧你說的出來,他哪怕是八百歲,一千歲,都是聖尊,一抬手就能讓你灰飛煙滅,渣渣都不剩。
岑合卿甩開岑景玉,大步朝前走去,他岑合卿怕過誰,從吉赫數千里到日落,從重重追殺之中活下來擋過了力普國的追殺,擋過了日落國的叛變,他為何不敢站在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