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翻開書,一遍一遍的看著手中的秘籍,一遍一遍的嘗試著,剛開始,那聖能通過身體的每個細胞生生的疼,每塊肌膚又疼又癢難耐,只不過片刻功夫,汗珠已經從額頭滴下,從後背連成串。
可是這種難受的感覺卻讓她心舒服了一些,岑九念堅持著,咬牙堅持著,不想自己再陷入到原先的那種莫名的感覺中。
漸漸地,那種全身的毛孔疼得已經麻木,那細小的微不可見的聖能正源源不斷地朝著岑九念的細胞中鑽去,但是這種細微的聖能幾乎微乎其微,及時這樣,老十一、灰貓糰子也被這吸引了過來,小紅蛇委委屈屈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煙氣一絲一絲的朝著岑九念的身上而去,有些懼怕。
灰貓糰子一爪子拍在了小紅蛇的頭顱上,一個全新的聖獸,原始的修煉方式,簡直不可思議,岑九念竟然真的能夠學會這種方式的修煉之術?
灰貓糰子兩隻猶如琉璃一樣的眼珠子靜靜地盯著岑九念,生怕此時出現一點點差錯,這種方式的修煉開始很難,可是到了聖靈之階後,就會顯現出絕對的優勢,吸收聖能於無形之中。
不知不覺,岑九念只感覺自己吸收的聖能只有先前通過脈絡吸收的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都不到,有些沮喪,卻不知道,她這一坐已經整整四個時辰,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岑九念睜開眼,已經筋疲力盡,走到自己的房間,一閉眼就睡著了。
岑九念能睡著,因為她在這段感情中,投入的太少,且隨時準備抽手,僅是如此,卻也是在筋疲力盡之後,才壓制住心裡那種感覺。
而黑夜之中,整整陪著岑合卿走了四個時辰的岑景玉,此刻兩人倒在了一片蒲葦叢中,睜著眼睛望著天空中清晰的星空,一夜無眠。
而第二天,不等岑景玉一個瞌睡沒醒,岑合卿突然爬起來,就往回走,岑景玉趕緊跟上,根本猜不透此時岑合卿究竟要做什麼,大半夜也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而在此走了將近三個時辰,他們竟然又準確無誤地回到了那個木屋之前,岑景玉終於緩了一口氣,此時覺得,還是岑合卿來這裡讓他覺得安心些。
正好,他也可以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岑景玉猜測最可能的是岑九念將岑合卿趕了出來。
楚與青池趕往劍樹地獄,待親自確認封印並沒有任何不妥後,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看來這個新生的聖獸是岑王族用了什麼秘法,暗自封印在這席海之岸的,並不是這劍樹地獄中有了什麼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