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景玉只問你一句,是不是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見到合卿與我二人。”岑景玉開口立刻就後悔了,他要忍住,她要忍住脾氣,一定要好好的說。
岑九念一臉狐疑,有些不敢搭話,岑景玉的話,岑九念一般不敢搭,她總覺得岑景玉對她有著一種敵意。
“岑景玉,你這是什麼意思。”
“公主,今日,我岑景玉會帶著合卿離開,若是公主不來,只怕此後就再也見不到岑合卿了。”岑九念一愣,知覺有些不對勁。
“岑合卿怎麼了?”說著就要下床朝著隔壁房間而去。
“岑合卿呢?”一見隔壁沒人,岑九念心裡就有些發慌起來,岑景玉就算再生氣,也從未如此跟自己發過火過,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有時候,女人的第六感就是這麼准,等岑九念看到坐在大門外已經昏厥過去的岑合卿時,一下子愣住了。
“岑景玉,你還愣著幹嘛,趕緊來,抬進去。”岑九念立刻慌忙叫著,就連岑景玉也奇怪的看著岑九念的反應。
如果說,現在的他對岑九念是有些懷疑的,為何喜歡合卿,要拒絕他,還要如此折磨他。
岑景玉想是想著,還是聽了岑九念的話,將岑合卿抬進了屋內,岑九念立刻翻看起岑合卿,氣息微弱,心跳也極快,可她不是醫生,不會救人。
“岑景玉,怎麼辦,岑合卿究竟是怎麼了?”岑九念連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慌亂,可是不知為何,內心之中,總感覺這一次一定很嚴重,不然,岑景玉不會用那麼嚴重的口吻與她說話。
岑景玉搖搖頭,“沒用的,這是修煉聖能的後遺症,似乎叱王族的人都有這樣的弊端。”岑景玉說著,卻想著,是不是因為當初,岑合卿將他的聖能天賦給了自己,才會如此抵消不了這樣的聖能反噬?
岑九念一聽。
“我能救,叱羅也是我救的。”說著,岑九念已經飛快地
岑合卿只感覺體內的聖能已經飛快地翻湧,服用了長老留下的丹藥,依舊沒有任何作用,楚的解釋是,這小小的木屋之中,其實蘊藏著三種聖能,且無意之間根本就沒有收斂自己的聖能氣息,因此,極易誘發岑合卿這樣的狀態。
“收拾東西,我們走——”岑合卿咬牙,自然明白,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自他也別指望那個楚會救他,只怕恨不得他現在死了才稱心,就如自己恨不得對方死才甘心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