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荊二皇子叱羅、西北倉三公子啟勛都是我救的,你可曾見我有半點損傷?”岑九念靜聲反問道,這是事實,岑景玉猶豫了。
那為什麼岑合卿會阻止?為何岑合卿急著回大荊?
岑九念不再遲疑,立刻閉上眼,身體內的聖能迅速朝著岑合卿體內而去,立刻就感受到岑合卿體內那一股混雜在聖能之中的雜質,如此如咆哮的海水一般朝著岑九念的那股聖能上而來,摧枯拉朽地要毀滅岑九念的一切。
岑九念直覺岑合卿體內的雜質的霸道與兇猛,立刻集中精神,直接將自己的聖能潛入岑合卿的經脈之中,岑九念還未做好吸納的準備,猛然身形一震,那股力道不容反抗的朝著岑九念的體內洶湧而去,似乎決堤的壩口,無力可擋。
“師傅,你就這麼放心地離開?”青池不時分神,時不時地看向木屋的方向,手中的藥碗一把塞進啟勛手中。
啟勛只能受著,不聲不響地看著有些奇怪的師哥,以及更奇怪的師傅。
一大早師傅就來了,可是他的身體已經無礙,前所未有的好,不久以後,他又能開始修煉。
可是師傅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師傅遇到什麼困難的事麼?
“師傅——”啟勛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開口,為師傅排憂解難是徒弟的責任,師傅有難解之事,他更應該奮不顧身……
可是,回答他的是一堆空氣,坐在矮桌之上捧著一本書籍,半天都翻一頁的師傅硬是沒聽到啟勛的聲音。
啟勛奇怪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青池。
“青師兄——”啟勛的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青池立刻一個白眼翻了過來。
沒看見我沒空麼?
青池下一刻已經來到屋內的尊老面前。
“師傅,早上走的早,那老十一還沒餵呢。”青池說著,“如今啟勛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啟勛去做些老十一愛吃的鏡魚……”
啟勛一聽,立刻精神抖索地上前,正準備開口。
猛然間,只見霞光一閃,就像是一道閃電,就像是天空一道閃電憑空而下,在一片無望的蒲葦叢中,照亮了整個木屋。
坐在木屋之中的三人頓時一愣,只見青灰色的身影從青池與啟勛面前一閃,直接朝著屋外閃電的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