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玉也不挑剔,這樣才好,至少能時刻看著甚木甚之,甚木甚之立刻開始收拾東西,岑九念看著甚木甚之兩人變戲法地將她所住的房間收拾得甚為妥當,甚至有幾分原來紫微宮的縮影,便知道來的一定不止這三人,只怕地生學院外帶著一隊的人馬潛伏在各處,這才像岑景玉的風格。
“坤叔,你說那岑九是何身份?竟然會帶著……”荻小公爵問向一旁倒著茶水的老者。
“小主子,這大荊之中,女主國除了啟桑國,還有菏澤國、奔鹽國、浮玉國、肅薩囯、日落國。這些女主國里,有這麼一兩個俊俏的侍衛,就如平常國主的王妃嬪妾一切,是正常的。”老者語氣和藹,細心地為面前的荻小公爵冷著滾燙的茶水。
“這岑九……”荻小公爵一愣,有些猜不透岑九念的身份。
“這位郡主雖不曾自報家門,只怕是奔鹽國的郡主,傳聞奔鹽國的河爵爺姿貌無雙,那三人的姿貌,想必其中一個就是那訶爵爺。小主子,我看那郡主心思穩重,倒也是個踏實的修能者,雖說是個女主國,也不妨相交一番。”坤叔說著,一邊給小主子揉著腿,一旁的侍女見狀,立刻上前接替了老者的活。
地生學院中招收的修能學生,多半都是有些權勢的。所以,這隨從之中帶一兩個自己得趣的,也見怪不怪。所以,包括賁谷國的歷小王子也很好奇,沒有料到,這個看上去深沉不喜言語的郡主,一下子就帶了三個。
甚木甚之忙了半夜,終於收拾妥當,而岑景玉此時已經當上了甩手掌柜,甚木甚之也不敢多言,盡職本份地做好所有的事情。
“公主還未睡?”岑景玉看著雖然在耳房之中,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亮著燈火的岑九念的房內時,開口問道。
“公主在修煉,已經一個時辰。”甚木立刻回答道,自從得知公主竟然也能夠修煉聖能,並且救了君上,這一切的變化都恍如夢境。
不僅不如,君上成為大荊國大皇子,一貧如洗的日落國如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公主竟可以修煉聖能,都讓甚木甚之有些適應不過來。
“記住,以後稱公主為郡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岑景玉接著說道。
甚木甚之低頭應了一聲,嘴上未說心中卻嘀咕,剛才不是你先稱的公主麼?
半夜,岑九念準時入睡,第二日一早醒來,甚木甚之已經準備好了早膳,為了適應這個全新的身份,岑九念的服飾也有了一些變化,換上了甚木甚之準備好的月白色錦袍,頭上一個不算繁複的髮飾,岑九念倒有些認不出鏡子裡的自己。
而岑景玉說的不錯,在地生學院之中,穿的樸素才會格外引起注意。岑九念想了一想,覺得有些道理,至於來地生學院的目的,岑九念卻暫時不想告訴岑景玉等人。
岑九念一出房門,與正準備出門的荻小公爵碰上,對方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