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讓你等前來,可吩咐了什麼不曾?”岑景玉突然轉過話題,看向面前的甚木甚之。
甚木甚之面色一愣,這愣住也只兩秒,立刻明白了公子的意思,兩人面色一白,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請岑公子放心,我與甚之(甚木)二人,一定安分守己,絕不會越雷池半步。”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君上吩咐我二人任何事都聽公子您的吩咐。”
“知道就好。”岑景玉冷哼一聲,看了一眼地上的甚木甚之,若不是自小相處,知道這兄弟二人的品性,君上也絕不會同意兩人來這一趟,只是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可心裡又不甘,他能管的住這二人不越這雷池半步,管得住那岑九念不想著越雷池麼?
而岑景玉所不知的是,當日岑合卿的吩咐卻並不是如此。
自從西北倉回來,君上一度給了甚木甚之兩人身契,雖然岑景玉一力攔下了岑合卿的決定。甚木甚之二人也以為自此後再也沒有機會服侍公主,可是當岑合卿將他們招去後,所說的話卻讓兩人到如今都沒緩過來。
君上說,讓他們趕到席海之岸與岑景玉匯合這是不假,可卻讓他們好好伺候公主,盡到侍衛的職責,才不枉費先王的一番心思,也不要辜負公主的一番心意。
甚木甚之不敢反駁,卻也不敢相問,只是能回到公主身份,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願望。
只有那個,他們君上說的,他們自始至終是從來想也不敢想的。
第455章 收保護費 欺壓
岑九念走進學堂,因他們來的時間尚早,此時堂內已經到了近小半的地生學院學生,而新生之中,岑九念三人卻是到的最早的。
地生學院的規矩,學院的劃分嚴格按照等階來劃分,有些修能者在學院裡五六年依舊在士字院,因此士字院的學生中,除了岑九念等新來的十二人,其餘四十二人都是至少在學院呆了一年的修能者,此時有好奇地、有不屑的、有排斥的、有歡迎的目光,看向進來的三人。
“在下歷克、荻樂、岑九,初入學堂,請各位關照。”岑九念三人,按照學院的規矩,也是荻樂傳授的傳統,朝著場中之人作揖,隨後不聲不響朝著堂內走去,挑了三個靠後的、絲毫不起眼的座位坐了下來。
接著陸陸續續進來了七八名學生,以新生居多,均按捺不住初入學堂的激動。
“我看新生來的差不多了,這地生學院的規矩,想必大家都知道吧,既如此,一個一個交。”說話的是前面第二排的深綠色衣袍男子,看上去二十餘歲,面色硬朗,隱隱帶著一股煞氣。說著,已經拿出一方長盒,朝著坐在後方的新生走來。
在場的新人,多數都聽說過地生學院交保護費的事,等男子走近,已經有兩三人默默地將手中的瓷瓶放在了木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