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岑九告辭——”岑九念轉身便走,也不非要好人做到底,畢竟也只是一時動了惻隱之心而已。
只聽到身後禾木焦急地說道,“公子——”
眼見岑九念已經走遠,公子竟竟然白白失去了這樣好的機會,又到哪裡去弄著聖能晶粉。
“一切由命吧,大不了離了這地生學院。”回澤嘆了一口氣,也不見剛才的拒絕有絲毫後悔,轉身就要離開。
”離開這裡,公子,你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來到這裡,你離了這裡又能去哪裡,依舊回那虎狼之地?你可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你,你只會落得和三公子一樣的下場。”岑九年腳一頓,眉頭一皺,合木急切的聲音,只怕說的都是實情。
眼看兩人走遠,岑九念只得繼續往前走。
這一圈打探,岑九念至午才回,不知等了多久的甚木甚之一見岑九念的身影,立刻返回院落之中。
“岑公子,郡主回來了。”甚木回稟道,甚之則飛快地去準備午膳,岑景玉眉頭一皺,他雖知道岑九念此刻來地生學院,一定有什麼目的,可是到現在,對方卻隻字未提。
這一情況讓他不喜,甚至覺得往日裡的鞠躬盡瘁都餵了狗,看到岑九念的身影回到院落,頓時又不想再說什麼。
看在她拼死救岑合卿的份上,這一趟,他也是十足十且真心誠意來幫忙的。
“公主,請用膳。”甚之恭敬地布好飯菜。
“公主是去打探這地生學院的後山?”岑景玉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看著樣子,岑九念根本就沒有主動告訴他的意思。
“是——”岑九念點點頭,也沒有隱瞞地必要,況且接下來還需要他們的幫忙。
“景玉,有件事需你幫忙——”岑九念抬頭說道,對於岑景玉這永遠捋不順毛的忠犬,岑九念能不用則不用,可是現在已經是非用不可了。
“公主請吩咐。”此刻岑景玉倒是收起了對岑九念的一貫偏見。
“晚間你需跟我出去一趟。一起坐下吃飯吧,這裡沒有旁人。”岑九念說著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這倒有先例,岑合卿也向來與岑九念同桌吃飯,岑景玉也不推辭,坐在了對面,同時一個眼神示意,原本不願坐下的甚木甚之也堪堪坐下。
這是地生學院的第一天,早課之後,已經有藍衣長者逐一發放著入院新生的服飾,而下午的時間並未安排修煉,只是讓新生熟悉環境以及收拾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