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池腳步微頓,一身淡藍色的衣袍與周圍眾人無異,卻多了一份清逸飄渺之感,微微嘆了口氣。
“能不能抓住賊就看今天晚上了,這麼多人跟著,到時候也是個見證,至少在瞿長老那裡能夠交代過去。”璧山國人面色比起東隅其他國人膚色白一些,而藍池的膚色比起眾人更是白上許多,如雪如白玉般,那白中透著清澈,如溪水靈動。
藍裔看了一眼這個與自己相似幾分的臉龐,微微嘆一口氣,只怕瞿長老那裡並沒有那麼容易糊弄。可是到如今,只有試一試。
常說望山跑死馬,眼見著眼前的五座山峰,可是真正走起來,整整半天,依舊沒有到達第一座山峰的山腳,更不要說後面的第二、三座山峰。
天色剛落,夕陽的熱量迅速地散去,也一下子吸走了所有的光亮,天際一下子暗了下來,正在所有人猶豫要不要繼續走下去之時,走在最前面的璧山國的隊伍已經停了下來,整理行李準備夜宿。
可是眾人看了看四周茂密的叢林,那墨綠髮黑的筆直聳入天際的松樹,如劍般的葉子遮住了所有的光亮,遮住了所有的視線。
這樣的地方不利防守,若是遇到不測極其危險,如此露營合適麼?
璧山國人似乎根本就不考慮這些一般,很快地安營紮寨,身後厚照國冷笑一聲,各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言而喻,同樣指揮自己的人停下腳步。
夾在中間的所有人立刻傻了眼,這裡根本就不適合紮營,可是璧山國、厚照國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這般,也只能安慰自己,有這麼多人,又在地生學院的地界,能出什麼事。
岑九念遠遠地見著這簇茂密的叢林,就是這叢林前方幾百米處的高丘,一眼望去,周圍盡收眼底,比起此處也更利於紮營。
“我們怎麼辦?”庭辛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岑九念眉頭一皺,這麼多人的紮營,讓她猶豫起來,難道說,這山脈之中還有他們不懂的禁忌?
“跟上去——”岑九念下一刻打定主意,幾人繞過後方厚照國的隊伍,悄悄地靠近璧山國隊伍的附近,隱在叢林之中,又隔了一段距離安頓下來。
這樣一來,就算有什麼事,岑九念等人靠近璧山國,一旦有動靜,能夠第一時間吵醒所有人,而樹林茂密足夠隱秘,若不可以去尋,也看不到岑九念等人。
而事事並不如人意,程力等人是鐵了心的要找到岑九念等人,只等天一黑,眾人安頓好,料定岑九念等人不敢在這紇縉山脈離大隊伍多遠,借著篝火,以巡守的名義開始慢慢的尋找起來。
很快天色已經一片漆黑,除了零星幾點的篝火,眾人走了一天的路,早已經很累,安頓下來不就,已經大半人進入了夢鄉,四周陷入了寂靜之中,而黑暗之中,卻有不少人是極其清醒的。
一個黑影很快走到厚照國的地盤,剛一靠近,躺下的十餘人立刻盤坐起,似乎早已經等待著來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