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狡辯,快說,剩下的聖能晶粉被你們藏在哪裡?”程力哪裡給岑九念說話的機會,上前一步,就要擒住岑九念。
藍池目光立刻掃向自己身側的侍衛,侍衛飛快地出手,擋住了程力。
“姑娘,但說無妨——”藍池開口,莫名地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眼熟,可是他肯定,自己從未見過岑九念。
“第一:眾位大多是地字院天字院的修能者,自然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們幾人的等階,試問,以我們士字院新生的等階,又如何能夠從璧山國手中偷到聖能晶粉,並且從這麼多人的追捕中逃走?”
“這有何難,你們本就是做做樣子,監守自盜,那藍裔王故意放水——”黑暗中一名男子立刻開口反駁道。
眾人頓時陷入深思之中,兩方說的似乎都有道理,岑九念一笑。
“別急,我的話還未說完,接下來要說的才是關鍵。”
“第二,這些聖能晶粉並不是被偷走的聖能晶粉。”岑九念大聲說道,頓時眾人一愣,嵐浦王隨即冷哼一聲,走向岑九念,渾身冷如冰霜的氣息迅速壓制而來。
“姑娘,話不可以隨便說,你說這不是他們丟失的聖能晶粉,他們便不是麼?試問,誰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的聖能晶粉來,璧山國的人不將這些聖能晶粉放在穩妥之處,卻帶在身上,這本身就不合常理。”
“就是,這聖能晶粉找不出差別,你說不是就不是?”
“是嗎,這聖能晶粉都是一個樣,怎麼能分辨出?”四周一片竊竊私語,幾乎嘲弄的目光看向岑九念。
不知道是這女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說著這樣的理由來。
“嵐浦王,你別急,我說他們不是被偷的聖能晶粉,自然有不是的理由。”岑九念不急不慢。
說著,岑九念上前一步,走向裝著聖能晶粉的包裹旁,卻被嵐浦王的手下擋住,而同時藍池藍裔的侍衛立刻上前,站在了岑景玉身後,分明表示,他們支持岑九念繼續下去。
“讓開——”嵐浦王冷笑一聲,目光清而不木,帶著死死地嘲諷,他倒要看看,這女子究竟是誰給的自信,竟然此刻敢站出來。
岑九念順利地拿到包裹,待看清包裹里的聖能晶粉之時,頓時鬆了一口氣,從聖能晶粉一陣翻找,拿出幾瓶聖能晶粉舉了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證據?”嵐浦王身旁一人立刻站了出來,看清女子手中的瓷瓶並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