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主是菏澤國六公主鳳西公主。”岑景玉開口說道,此話一出,頓時不少人神色一變,菏澤國六公主,怪不得要隱瞞身份,頓時看向岑九念的目光也與先前變得不一樣。
岑九念內心詫異,這六公主什麼來頭,竟然讓眾人反應如此——怪異。
“原來是鳳西公主,只是本王還有一事不明,還請公主解釋一番。”藍裔雖然態度上客氣了許多,卻依舊沒有放岑九念等人走的意思。
“四皇子是想問,我們幾人為何在樹叢之中,並且當初在西門之時為何靠近你們的人?”岑九念一笑,開口問道。
“不錯,畢竟此時偷盜聖能晶粉的盜賊依舊沒有線索,而目前,公主的這群人依舊有嫌疑。”藍裔雖深色平靜,可是對於岑九念一語中的,猜中他心中所想,頓時感嘆,這六公主心思通透,若不是那件事,倒是……
“四皇子,實不相瞞,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就在此時,回澤卻站了出來,將他等人被程朗逼迫走投無路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六公主好意相幫,卻不想被草民連累了。”說話的時間,璧山國侍衛已經將站在面前的六人身份調查得清清楚楚,再加上當初岑九念從包裹中取出的是幾瓶聖能晶石,前後呼應,更讓人信服了不少。
回澤說完,低頭不語,她是菏澤國六公主,竟是那六公主,可就算是那六公主,也沒什麼。
藍池聽完侍衛的匯報,倒與回澤所說的相差無幾,士子院欺負新生也不是一天兩天,所以,面前眾人的身份也沒有過多可以懷疑的地方。
藍池朝著藍裔默默地點了點頭,藍裔轉過身,神情也更真誠了一分。
“既然如此,明日進山,公主可跟著本王的隊伍。”眾人見此,立刻差異地看向璧山國人,從四皇子口中說出這樣的話來,無疑是表明,璧山國要罩著岑九念等人。
頓時引起譁然,這六公主何德何能,竟然讓四皇子如此看重,可接下來,岑九念的話,卻讓所有人更加譁然。
“多謝四皇子美意,我們正準備明日一早就告辭。”岑九念卻突然開口,眼見面前鮮艷欲滴的橄欖枝卻不願攀上,立刻讓眾人有一種生生被打臉的感覺。
庭辛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甚至埋怨地看向岑九念,拒絕?難不成真的聽那回澤的,放著這好好的第二座山峰不去,去那第三座山峰。
藍裔王一愣,像是根本沒料到岑九念會拒絕他,目光又在這個讓他再次重視的女子身上看了一眼,依舊是平靜如常的神色,無風起波瀾。
場面陷入一陣尷尬之中,岑九念內心微微嘆口氣,只能再次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