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要喝水,臣這裡自然有,這來路不明的東西,公主還是小心些。”岑景玉根本不為所動,從腰間解下水袋,拋給岑九念。
岑九念一個氣結,喝水事小,她不傻也不瞎,自從岑景玉踏進地生學院第一步,就對她不爽,不,是她開始遇到這岑景玉開始,這廝就很看不起自己。
“岑景玉,如果你覺得此刻呆在本宮身邊浪費時間,大可以離開。”岑九念目光直直地看向眼前岑景玉。
“公主這是嫌棄臣妨礙你辦事了?”岑景玉抓著水壺的指尖泛白,而面上的神情卻依舊不變,眼前的岑九念從來都是薄情寡義之人,他哪知眼睛看到這個岑九念徹底變了樣,根本就和以前一般,薄情寡義、忘恩負義、自私自利。
“辦事?”岑九念一愣,接著一聲冷笑,這是威脅她,這是說沒有他岑景玉的消息靈通,她在這地生學院的目的絕對不會達成了。
“放心,本宮自己的事情自己有把握,無需你插手。”
“哼——呵呵——”岑景玉冷哼一聲,只恨不得將手中的水壺捏成一團,直接捻成碎渣。
“你冷笑什麼?”岑九念心下一沉,功高霸主,又不知道收斂,就算她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公主,這樣的岑景玉若在老爺子那裡,第一個給削了。
“我笑公主的目光越來越差,這回澤比起回川,差的不是一點。”岑景玉冷哼一聲,這樣的貨色,擺在岑合卿面前,連比較都掉了身價,就算那回川親自站在岑合卿面前,只怕也比不上。
“呃——”岑九念被岑景玉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愣住了,直覺先前自己的那點閒氣給帶錯了方向,什麼回澤,與她的眼光又有什麼關係。
再看岑景玉一臉黑沉,恨不得吞了自己的模樣,岑九念真想扒開面前的這個腦子,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怎麼,公主先前不是挺威風的麼?甚至要趕人,難不成公主還會看在微臣在有所顧忌?”顧忌?簡直一點顧忌都沒,眉來眼去,難怪岑合卿恨不得要一步不離地守在旁邊。
岑九念看著眼前的岑景玉,漸漸地明白了一些對方亂七八糟的意思,以岑九念為數不多付出真心的感情史來看,岑景玉這是吃醋了?
這樣一想,對於岑景玉諸般種種的行為想通了一些,岑九念依舊看著眼前的岑景玉,不可能,難不成這岑景玉就好比當年宗旭一般,死撅著頭不讓祁呈進來一般。
不管是不是,岑九念都要掐斷這苗頭,寧願讓岑景玉繼續看不爽自己也是值得的。
岑九念主意一定,先前的那股子氣轉而變成淡淡的憂慮,只希望自己的這一招奏效,她辜負了一個大好青年,不能再辜負第二個。
“岑景玉,本宮為岑王族後人,雖岑王族也出了幾位男國主,但一向是女主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