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記載,墨針竹樹葉尖長如箭,竹高數十米,而眼前的墨針竹只有兩米的高度,竹節細小,經過幾百年,改變的東西又何止這墨針竹。
回川想,如果此刻先女王不出意外,這整個大荊依舊是先女王的統治中,那麼他的存在至少比現在更處之泰然一些。
回川有些自嘲一笑,世事瞬息萬變,又何必強求。
忻仲正要再開口,面前的回川已經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面前的一片墨針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忻仲最先反應過來,手中長劍已經出手,將回川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誰——”一聲冷喝,竹林中的聲響頓時戛然而止,忻仲謹慎地握緊手中的劍,緊接著竹林中稀里嘩啦一聲,就像是有人抖盡竹節上的竹葉一般。
忻仲頓時身形暴起,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攻擊而去。
“慢著,慢著——”就在這時,竹林中冒出一個月白色身影,一片墨綠色中,那月白色衣袍雖然已經沾了塵土,卻依舊清爽如林上之月。
“我等並無惡意——”緊接著那月白色身影跟著開口,忻仲眉頭一沉,我等,不止一人,正要開口,又見墨綠的竹葉之中又冒出一個頭顱,與先前那人模樣分毫不差。
忻仲一愣,這一愣的功夫,只見兩個衣袍身形面容都幾乎一致的少年,一人手中拽著一根長長的墨針竹,從竹林中尷尬地走了出來。
“在下甚木,甚之,是地生學院士字院中人,只是,只是想砍兩根竹子做一把篾椅。”甚木一抱拳,月白色衣衫俏動頻頻,清朗姣好的面容帶著被人當場捉到的尷尬。
身旁的甚之同樣一抱拳,那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容,同樣讓人離不開眼的炫目精緻面容,忻仲一愣,面前的兩位少年實在太過耀眼,就算他跟在回川夫人身上這麼長時間,也同樣被驚艷。
這兩少年就是站在回川夫人面前,也不會被比下去,回川夫人就像那高川之雪,可望而不可及,而眼前兩位少年卻是那拂面的春風,帶著花香與溫暖。
“叨擾了,我二人這就告退。”甚木見忻仲一定盯著他們二人,頓時心下有些不悅,想起地生學院還有啟桑國,有不少男子專娛面容姣好的男子的傳聞,立刻就要起身告辭。
“兩位是士字院學生?”誰也不會想到,回川會突然開口,目光落在甚木身上,沒有半分打量的神情,那目光讓人無由的感到舒適。
這樣的容貌,卻也能進入地生學院學習,可見,與他終究不一樣的。
甚木一愣,同樣落在回川身上的目光又一愣,世上竟有如此美貌的男子,比起他們君上都不遑相讓,見回川問話十分溫和,不由得產生了好感。
“不是,我們主子是士字院的學生。”甚木一低頭回答道,還是別節外生枝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