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應該對大荊國如今的太子殿下有所耳聞,那太子殿下如今已二十有餘的年歲,早已經到了該娶妻的年紀,故菏澤王前往大荊,為其說了蒼梧國的公主為妻,那蒼梧國公主倒是對這太子一見鍾情,卻不想被太子殿下一口拒絕。”藍池說著,只見黑暗之中的人影一頓,繼而心內一笑。
“這不是奇怪之處,接下來說的才是奇特之處,你可知那太子以何理由回絕了蒼梧國公主?”藍池所做的目的便是為了開導身側的女子,殊不知這世上,不看重門第,如此情深義重之人,不顧身份、不顧地位,也不顧對方已有婚約、甘願放下身份的,並不只身側的鳳西公主一個。
“為何?”岑九念開口,許久未開口的嗓音沙啞低沉,壓抑著心中思緒的波動。岑九念心一縮,停下腳步,蒼梧國,大荊排名第二的強國,菏澤王的意圖十分明顯,可岑合卿為何要拒絕,真是岑景玉所說的那個原因?
……不該是問什麼理由麼?
“太子殿下說,他已有婚約,是那日落國公主,並且已種下那永情訣。”藍池說著,雖看不到眼前女子的神情,“可見這太子殿下也是情深義重之人,藍池倒覺得這太子墊子十分的情深義重……”
“永情訣?”岑九念默默地重複這句話,對這個日落國公主的稱呼早已經十分恍惚,岑景玉只道是秘藥,這秘藥就是永情訣麼。
“這種永情訣原是岑王族秘方,一旦種下永情訣,不論生死,這輩子都只能與那人相守……”
“不然會怎樣?”岑九念猛地抬頭,語氣倉促,往日那些不合理的種種,那種摸不著頭腦的,那雙從來都真情實意的雙眸,一下子從岑九念的胸膛內翻了出來。是不是,是不是還有這種可能,永情訣,岑景玉所說是真的。
岑九念身形一震,如果從岑景玉的口中說出來,她除了震驚,但還有一絲絲的存疑,畢竟先王去世,整個日落國都落在岑合卿的手中,那麼,很有可能有那秘藥的解藥。
可是如今,如今,他卻昭告天下,這,這……
“可有什麼解除之法?”岑九念上前一步,語氣有著面前男子不能理解的急迫。
“永情訣原本這修能者之間的一種秘訣,是為了讓心意互通的修能者一種修能方式,以便在修能道路上減少時間的一種捷徑。
此後慢慢地就變成了王族為了桎梏身邊的寵妾、奴僕的一種手段,一是得知這些寵妾與手下的心意,因為若非真心實意,這永情訣立刻會要了性命,二是種下了這種永情訣,就會完全依賴於對方而活,根本就沒有二心的機會。”
藍池說著,只感到空氣中一陣沉默,原本是想開解眼前的女子,可卻突然氣氛變得奇怪起來,突然又想起女子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