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比晶石重要。”回澤低聲說道,一旁禾木忍不住開口。
“我們公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
甚木甚之不知這裡的情形,因此也不敢妄自插話,而且岑景玉在他們心中一向就等於半個主子,見岑景玉不喜這公子,心裡自然而然猜著了一些。
“多一個人尋找總好些,況且這山林里,我終究熟悉些。”回澤拉住禾木,再次開口,岑景玉聽此,並沒再出聲。
前方璧山國人已經將山洞翻了個底朝天,終於發現了一個甬長的洞口,頓時所有人士氣高漲,岑景玉帶著人更是朝著最前面擠去。
然而當所有人到達洞盡頭,只看到已經僵死的母獸,緊接著璧山國人發出一陣歡呼之聲,岑景玉沖向前,及眼就見被團團圍在中間藍池的身影,呼吸一滯,可是卻始終未見到熟悉的影子,眼眶充紅,上前兩步,趁人不備,一把揪住了藍池的衣襟。
“她在哪裡?”
“你什麼人——”
“大膽狂徒——”
頓時間聲音混做一團,而沉浸在喜悅中的璧山國人,上前就要拉開岑景玉,藍裔卻上前一步,揮退了眾人。
“爾等無需著急,本王已經派人去尋。”藍裔此時已經十足放低身姿,與一國侍衛和言相說,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那西鳳公主救了藍池。
立刻有人將岑景玉的身份告訴了藍池。
“你放心,璧山國的侍衛已經深入谷底去尋,本王與她大難不死,這崖壁側樹枝頗多,她必活著。”藍池也不著急掙脫,同樣耐心說到。
“她在哪裡?”岑景玉聲音發沉,丟了她,如何與岑合卿交代,他以和面目去見岑合卿。
眾人七嘴八舌終於將情況說了明白,先前地動山搖,正是母獸體內散發出的聖能引起的衝擊,藍池幸運地掛在了靠近懸崖的枝丫上,而且,璧山國還得到了一隻守護獸幼崽。
這實在是莫大的驚喜。
“我們走——”岑景玉冷聲說道,眼見欣喜若狂的璧山國人,只得帶著甚木甚之親自下崖。
然而,岑九念此刻卻不在崖下的山谷之中,或者說,幻境並非真實之景,進去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自然也進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