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事我們不能私自做主,必須稟報公主。”甚木甚之面色一變,立刻覺得不妥,如此不辭而別,公主被蒙在鼓裡,豈不是辜負了君上的一片心意。
“她?”岑景玉神色一冷,這是以為他不想告訴那岑九念,他巴不得一股腦地說出去,恨不得全大荊的人都知道岑九念還活著,好分散一半針對岑合卿的勢力。可那岑合卿是什麼人,若是知道這情況,絕對立馬翻臉不認人,他這是明擺著想要一人將事情扛下來。
“公子,或許尊老能夠出面,到時候……”甚之聲音弱弱地響起。
“死了這心思……”岑景玉立刻否定,那楚陌和青池的心思只怕是巴不得岑合卿出事的,那楚陌對岑九念的心思路人皆知。
“公子……”你不再想想?
“不必了,立刻召回日落國所有勢力,即刻去大荊,還有替身,務必穩妥到未中宮。”甚木甚之低頭應道,跟著飛快地朝著離開,岑景玉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木屋。
告不告訴?岑景玉冷哼一聲,難道祈禱那女人會有一點可憐之心,往日裡,岑合卿貼上去都躲得遠遠地,況且這個膽小如鼠的公主,性格是到死也不會變的。
岑景玉轉身,將寥寥數字的信隨著暗器朝著木門飛去,轉身就要走,卻被一身影攔住。
“岑合卿怎麼了?”岑九念劈頭問道,顯然先前的話已經全部聽到,此時神情冷肅,盯著岑景玉,不容岑景玉逃避。
如今的岑九念對於那個日落國的身份,也並不如剛開始那麼排斥,而這些人對她的確忠心,所以便多留了心,悄聲跟在了甚木甚之的身後,卻不想聽到這樣的對話,所有勢力去大荊,自然出事的是岑合卿。
“並無大礙。”岑景玉掐滅腦海里即將出口的話,冷聲說道,“公主,你留在此地便可,屬下去大荊國,是……”
“岑景玉——”對方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被岑九念打斷,而岑九念前所未有的軟弱似乎一瞬間不見,此時岑九念看著眼前的男子,紋絲不動,“本宮是看在你多年來對日落,對本宮兢兢業業,忠心無二,這才縱容你的放肆,如今你欺上瞞下,想來是本宮的日落國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了。”
岑景玉腳步一頓,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卻突然間有些釋然,下一刻,那被死死壓在腦子裡的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如今正是各國前來朝拜的各國勢力都聚集在大荊,牽一髮而動全身,如今未中宮的處境很危險。”岑景玉說著,冷眼瞧著岑九念的反應。
岑九念沉默著,第一次從璧山國藍池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時,已經讓她震驚,如今岑景玉說出來,她早已經不懷疑,內心卻依舊震撼。
“關於這些,我不太懂,如今我們該如何做才好?”岑九念抬頭,目光已不復的威嚴與震懾,似乎有些猶豫,又有些急切。
